过你们的关系,赵莜柔是很好,但嫁你,是屈就了。”
“你!”吴方同气得攥拳,冷冷一笑,“你又是什么好东西?我都听说了,你房里还有个丫鬟,都怀了你的孩子了,你才是不干不净呢!早知道,我也不用费劲巴拉地设计给你下药了,还想给你按一个沾花捻草的名声,你名声都够差了。”
“你还敢提桂香楼的事,若那时你真的得逞了,现在你站不到这里跟我说话。”
吴方同瞧着他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又想起被痛打一顿的经历,顿时有些怂了,他后退一步,指着谢从谨说:“你少吓唬人!谢从谨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动我一下,我让你谢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他说完,装腔作势地瞪了谢从谨一眼,转身走了。
谢从谨面孔生冷,更加烦躁。
飞叶气呼呼地说:“这人脸皮可真厚,自己干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人家不跟他计较,他还敢拿出来说,真是找揍。公子,你别把他的话放心上,什么桂香楼都猴年马月的事了,早就翻篇了。”
提起桂香楼,谢从谨不由得又想起那日,事后,他还怀疑过自己中药后她房里的女人是甄玉蘅。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对甄玉蘅的感情拿得起却放不下,今日等赐婚圣旨一下,他有了妻,身上多了责任,对甄玉蘅,就只能是亲戚之间关怀,除此之外,再也不能有别的。
谢从谨静静地吹了会儿风,卫风提醒他说该回去了。
他不言不语,朝殿内走去。
身后飞叶和卫风在嘀咕:“那赵家小姐看着那么好,怎么会看上吴方同?瞧他干的那龌龊事,给人惹多少乱子,弄得公子还怀疑桂香楼的人是二奶奶呢,吓死人了。”
卫风不吭声,脸色复杂。
飞叶用胳膊戳了戳他,“你哑巴了。”
卫风朝着谢从谨的背影看了一眼,他觉得自己不该说,但是这段日子以来,他亲眼瞧着谢从谨对甄玉蘅的事有多上心,能看出来谢从谨心里是有甄玉蘅的,现在谢从谨却要忍着委屈去娶赵家女,他有点为谢从谨感到不值。
憋了那么久,此时此刻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终于是说出了口:“其实那天我赶到的时候,的确瞧见过甄二奶奶。”
前头的人脚步突然顿住,谢从谨转身看向卫风,“你说什么?”
卫风叹口气,“当时我赶到桂香楼,正好看见甄二奶娘乘着马车从桂香楼门口离开。”
谢从谨足足愣了好一会儿,眼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