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为好。
万一被人知道,她和孟太医来往近,恐怕会推测出她要做什么。
二人依旧在红满楼见面,孟太医进屋后,先上下打量她几眼,“气色瞧着好多了,不过你身子亏损不小,平日还是要多进补。”
甄玉蘅微笑点了头。
待坐下后,甄玉蘅为孟太医斟茶,“伯父,今日请你过来,是有些事想问问你。我父亲他有没有什么仇人?”
孟太医笑了下,“你父亲这个人啊,有些轴,容易得罪人,要说仇人,朝中可有不少他的政敌。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
甄玉蘅将在越州发现的事,告诉了孟太医。
孟太医听后惊讶得站起身,呆立在原地许久不能回神。
“伯父,我想查清我父亲的死究竟是意外还是有人谋杀,所以想问你一些我父亲被贬之前,在京城里的事。”
孟太医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你父亲纵然得罪过人,但是他品行端正,又不曾残害过谁,谁会专门跑到越州寻仇?我估计不是因为私仇,而是你父亲威胁到了谁的利益,可是这又跟行宫图纸又什么关系?”
甄玉蘅想了想说:“我猜想,或许就是那图纸才让他招致杀身之祸。伯父,我父亲可跟你提过那图纸?是不是那图纸背后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