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有道理,林蕴知肯定很乐意去。
她这才算满意,点个头说:“那好吧。”
正事说完,谢从谨闪身让开。
甄玉蘅侧着身子,擦过他的肩膀走了。
……
几日后,去给老太太请安时,老太太突然说让杨氏出个聘礼单子,随后就要择个几日去赵家下聘了。
杨氏觑着老太太的脸色问:“给赵家女下聘,那要按什么规格?”
老太太手捻着佛珠,“自然一切都得按最好的。”
杨氏又打起小算盘,“可是大郎说到底只是个庶子,这排场总不能越过嫡子吧?二郎娶亲,就不说了……”
甄玉蘅斜了杨氏一眼,暗戳戳翻个白眼。
谢怀礼娶她时,因那时闹得不愉快,谢家又看不起她,只草草给了一点东西,有跟没有似的。
杨氏说话就说话,还要讽刺旁人一句,真是恶心。
“三郎娶亲时,聘礼的规格也没那么好啊,三个孙媳,若是太抬举一个,其他人难免心里不舒服。”
杨氏说完,甄玉蘅和林蕴知对视一眼,都有些无语。
老太太不高兴地看杨氏一眼,“不舒服也得忍着,人家赵家是什么门户,你能随便弄点东西糊弄人家吗?”
杨氏不吭声了。
老太太说:“听国公爷的意思,估计圣上会在中秋夜宴上赐婚,赐婚之后就得下聘了,你可上点心。”
杨氏不太情愿地说了个是。
甄玉蘅脑子里想着谢从谨即将成婚的事,思绪杂乱。
他说他是为了她才留下来,选择联姻的,谁知道有几分真几分假。
说的好像是为了她而委曲求全一般,可是联姻难道对他自己就没有好处吗?
等有了赵家的助力,他可是多了一条有力的臂膀,日后能助他登帝位的。
自从那日谢从谨说了那些话,甄玉蘅的心就被他搅得乱得很。
听说杨氏草拟聘礼单子,被老太太打回去好几次,杨氏抱怨连天,甄玉蘅无暇顾及这些事,等闲下来了,就去约见孟太医。
孟太医是父亲的好友,之前在江南时,她翻看了父亲生前的信件,的确有很多与孟太医的信件往来,而且从信中可以看出,父亲很信任且珍视孟太医这个朋友,所以甄玉蘅想问一问孟太医,看他是否知道些什么。
原本孟太医说,若是要找他,去他家中即可,不过甄玉蘅想想,自己要查的事非同小可,还是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