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一些策论,内容正和今年的考题一样。”
纪少卿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甄玉蘅看着他:“难不成你早就知道了考题,你会未卜先知?”
纪少卿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直直地望向她,他的眼睛里跳跃着光亮,像是一种隐秘的兴奋。
他微笑着反问她:“这世上有会未卜先知的人吗?”
甄玉蘅沉默一会儿,说:“那不一定。”
“你见过?”
甄玉蘅看着他,摇摇头。
纪少卿笑笑,不说话了。
甄玉蘅屈指敲敲桌面,“我问你呢,你为什么早就知道了考题?”
纪少卿耸耸肩,“我只是预测一下,没想到押中了。”
甄玉蘅有些不信,她在他家中看到的那篇,完全切合考题,写得很完整,完美押中考题的可能也太小了。
“真有那么巧吗?”
纪少卿斜眼瞧着她:“你不是还说自己做梦梦到了考题,来提前告诉我吗?要说巧,还是你这个梦做得巧。”
甄玉蘅无话可说了,如果她说自己做梦梦到考题,纪少卿又怎么不能自己押中?怎么听也是后者更可信一点。
也许真的只是巧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