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谨回首看她一眼,去把桌子上的茶水端了过来。
他伸手去扶甄玉蘅,甄玉蘅脑子还昏昏沉沉的,她磨蹭着坐了起来。
谢从谨沉默着,将茶盏递到她的嘴边。
甄玉蘅想也没想,将下巴搁在对方肩膀上,就着他的手喝水。
她感觉晓兰怎么身量大了些,兴许是她病还没好,脑子昏沉,出现了错觉吧。
不是晓兰还能是谁呢?
待喝完了水,她趴到床上,觉得身上又酸又困,便嘟囔着:“晓兰,帮我按一按背。”
谢从谨顿住了,他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甄玉蘅是他,甄玉蘅扭了下身子,撒娇又唤了一声:“晓兰~”
谢从谨深吸一口气,僵硬地伸出了手。
她只穿了中衣,薄薄的一层衣料,手指搭上去,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片肌肤的温热。
先是脖子,纤细柔软的一截,仿佛一用力就会被他捏断。
捏了一会儿,甄玉蘅说:“往下。”
他又到了肩背,掌握着力道,轻轻地揉捏。
甄玉蘅舒服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再往下。”
谢从谨的两只大掌有些犹豫地擎住她的细腰,不知为何,那手感有些熟悉,让他想到几月前的晚上。
他思绪飘远,有些出神,不慎捏疼了甄玉蘅。
甄玉蘅“嘶”了一声。
他差点脱口而出一声“抱歉”,还好及时抿住了唇。
甄玉蘅脸埋在枕头里,又闷声说:“再往下一点。”
谢从谨蹙眉,目光往下移了一些,又立刻移开。
甄玉蘅见没动静,踢了踢腿。
谢从谨伸着两只手,无从下手。
“怎么不捏了?”
谢从谨绷不住了,一把拉过被子盖到她脑袋上,起身快步离开。
甄玉蘅扒拉两下,迷迷瞪瞪地爬起来看了看。
她料想晓兰也累了,便没再说什么,打个哈欠躺下来,抱着被子又睡着了。
第二天,甄玉蘅已经好了不少,说要出去走走透透气。
晓兰帮她穿戴,她抻了抻腰,说:“本来浑身酸痛,昨晚你帮你捏了捏,好多了。”
晓兰一脸困惑:“二奶奶,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啊。”
甄玉蘅看看她:“昨天半夜我醒了,不是叫你帮我捏背吗?”
晓兰眨眨眼,“我昨晚没起来过,一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