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知府得了他这句话,乐开了花,点头哈腰地将人给送了出去。
回到家后,甄玉蘅呆坐着一动不动。
盛夏六月,她却觉得冷。
“那么多人,偏偏我爹出了事,究竟是我爹自己没抓稳,还是他身旁的那个王小虎故意甩开了他?我爹刚死,那个王小虎紧接着就没了命,这未免也太巧了。”
“的确蹊跷。”
谢从谨托着下颌,“很有可能是幕后之人买凶杀人,又杀了王小虎。”
甄玉蘅手扶着额头。
今日问到的事,让她更加确信父亲的死有内幕。
“有了进展,然而线索又断了,那就只能再从别处下手。那幕后之人想要行宫图纸,那他肯定是京城中的人,而且权势极大。我在想,会不会和父亲被贬之前在朝中的政敌有关系。”
谢从谨点头,“这是一个突破口,顺着往下差,或许会有收获。”
甄玉蘅深吸一口气,“我想尽快回京,明日就走。”
谢从谨望着她说:“好,我同你一起。”
在越州的最后一日,甄玉蘅将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下一次回来不知是何时,但是那时,她一定已经查清了真相。
临走前,纪家夫妇给她装了好多吃的,还写了家信,让甄玉蘅带给纪少卿。
夫妇二人一路送到码头,甄玉蘅站在甲板上冲他们挥手,直到看不清人影。
越州城成了一个小黑点,甄玉蘅挽了挽被风吹乱的发,回了船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