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青梅塞到他嘴里。
“你吃嘛。”
谢从谨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突然反手攥住他手腕,抬眼看着她,就着她的手咬住了那颗青梅。
二人的视线碰在一起,清凉的晚风吹到脸上都觉得是热的。
甄玉蘅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她和谢从谨未免也太亲密了。
她忙抽回手,背过身说:“时辰不早了,你早点睡吧。”
谢从谨看她慌里慌张地差点跑错屋,眼里刚燃起来的欲念又暗下去。
他低头咬了一口梅子,依旧酸得嘴唇发麻,他却木着脸咽了下去。
……
翌日早上,甄玉蘅和谢从谨早早起起身,用过饭后一起出门,领着人去到了城外山下的墓地。
甄玉蘅在父母墓碑前,磕了三个响头,而后起身,“开挖吧。”
几个侍卫一起动工挖土,先将甄玉蘅母亲的坟挖了出来。
甄玉蘅还记得自己那年不到十岁,给母亲下葬,看着母亲的灵柩,又是一阵伤感。
眼泪忍不住漫上眼眶,她偏过头,无声地拭泪。
谢从谨看到后,不言不语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头。
她低声说了句:“无事。”
没过多久,甄父的灵柩也挖了出来。
甄玉蘅走过去,正准备让人将灵柩抬出来,眼神突然一变。
“等等,先别动!”
她弯下腰,蹲在土坑边看了看,又怕看得不仔细,干脆跳了进去。
她沿着父亲棺材看了一圈,一脸的不可置信。
当时父亲下葬,明明钉棺了,她那时年纪下,却也记得清楚,棺材上是打了七颗钉子,最后一颗还是母亲扶着她的手钉好的。
可是现在,这棺材上的钉子都没有了。
“怎么了?”
谢从谨见她神色有异,蹙眉问她。
甄玉蘅没理他,呆了好一会儿,着急忙慌地又爬上去。
谢从谨拉了她一把,摸到她手心冰凉。
甄玉蘅跌跌撞撞地又去看母亲的棺材,她看得清楚,那上面的钉子还在的。
她后背一阵阵地发凉,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差点跌倒,谢从谨及时扶住了她。
谢从谨也看出来了,两座灵柩,一座钉了棺,完好无损,另一座像是被人拆过。
甄玉蘅声音控制不止地发颤,“有人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