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放晴。
谢从谨要先行离开越州,筹备剿匪事宜。
走之前,他对甄玉蘅说:“回京时,我们可以同行,正好可以护送二老的灵柩。”
甄玉蘅觉得这样的安排的确方便,便点了头。
见谢从谨翻身上马,她犹犹豫豫地对他开了口:“那药还是再喝几日吧。你自己小心些,刀剑无眼……”
“几个山匪而已,不足为惧。”
谢从谨不是喜欢说大话的人,但是想要甄玉蘅安心一些,便说了这句。
……
等谢从谨走后,甄玉蘅去庙里,找人算过了迁墓的日子,定下日子后,还要提前一日做告祭。
她这两日就在忙活这件事,等事情敲定好后,谢从谨那边的山匪也解决了。
傍晚时,甄家的门被敲响。
甄玉蘅猜测是谢从谨,提着灯笼去开门。
果然是他。
她先提着灯笼上下瞧了瞧他,不见有伤。
谢从谨跟回自己家一般径直进来,随手关上了院门。
甄玉蘅也不觉有什么不对,边走边问他:“都解决了?”
谢从谨语气淡淡的:“一帮小喽啰,不成气候,攻上山打了几轮就投降了。”
他走到屋里,自己倒了杯茶喝,又问甄玉蘅:“迁墓的事都准备好了吗?”
甄玉蘅点点头,“已经做完告祭了,明日是个吉日,我打算明早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