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别的地方,去哪儿她也不知道。
而这话落在谢从谨耳中,只觉得惋惜而歉疚。
她想在京城安定下来,但是计划被打乱了。
他望着她的侧脸,轻声说:“只要你想,我会让你在京城站稳脚跟的,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甄玉蘅抬头,看向了他。
“如果你想迁墓,我帮你安排,让你的爹娘落叶归根也是一件好事。”
甄玉蘅望着他,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
停了一会儿,甄玉蘅又问他:“那你回京时,怎么没有把你娘迁回来?”
谢从谨的目光垂落,“我娘又不是京城人氏,我的心和根也不在京城。”
说起这些又觉得沉重,甄玉蘅便岔开话题,问他:“你这会儿好些了吗?”
“好多了。”
“那明日带你出去逛逛吧。”
谢从谨说好。
等甄玉蘅收拾好,同谢从谨一起走出正屋。
今夜的月只有浅浅的一弯,月光黯淡。
“那你早些休息吧。”
谢从谨“嗯”了一声,与甄玉蘅擦身而过。
二人一个去了东厢,一个去了西厢。
谢从谨回了房,在窗口站了一会儿,看见对面的屋子里的灯熄了,他这才回到床上,安静地躺下。
第二日一早,甄玉蘅用过早饭,就把父亲那些书册拿出来晾晒。
谢从谨从屋子里出来时,见庭院里摆满了书,满院书香。
甄玉蘅正在翻书,她带着襻膊,衣袖高高挽起,露出两截雪白纤细的手臂。
她在京城谢家时,要注重身份,平日穿衣还是挺鲜亮贵气的,回到了江南,穿得素净了些,今日是一身青色的薄衫,头上只簪了一根白玉簪。
一阵风起,书页翻飞,哗哗作响,甄玉蘅的衣袖翻飞,她纤细挺秀地立在那里,让谢从谨觉得是画里的人。
甄玉蘅看见了站在檐下的他,对他一笑,“今早的药喝了吗?”
“还没。”
他轻咳了一声,不再呆愣在那里,回屋喝药。
等再出来时,甄玉蘅正解下袖子,对一旁的晓兰说:“晓兰,你在家里看着这些书,万一下雨了,得赶紧收回去。”
她说完,又对谢从谨说:“走吧。”
二人一起出了门,江南水乡的风土人情和京城和北地都不一样,谢从谨还是感到挺新奇的。
临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