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逛逛,第一次来江南。”
甄玉蘅抿唇微笑:“那正好我可以带你去多转转,这里景色很好。”
谢从谨说了个“好”。
“中午就留下来吃饭吧,你先坐,我去做饭。”
甄玉蘅说着往外走,谢从谨坐不住跟了出来。
“你自己做饭?”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我嫁人之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吗?我可没那么好命。”
甄玉蘅笑笑,拿过菜筐择菜。
谢从谨二话不说,洗了手拿起菜刀帮她切菜。
甄玉蘅忙说:“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动手呢?”
“我也不是饭来张口的懒汉。”
谢从谨将土豆放到砧板上,拿着菜刀刷刷切了起来,那手法一看就很熟练。
甄玉蘅倒是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还会做饭,意外地盯着他看。
谢从谨说:“我和母亲相依为命,也是早就当家了,什么都得会点儿。”
这么说起来,他们两个还挺像的。
甄玉蘅笑了一下,“那待会儿就尝尝你的手艺吧。”
待饭做好后,二人刚坐下准备动筷,纪夫人来了。
“阿蘅,我刚炸的小黄鱼,给你拿一些……”
纪夫人一进屋,瞧见甄玉蘅对面还坐了个陌生的男人,微微一愣。
甄玉蘅忙起身介绍:“婶婶,这是我夫家的兄长,他来江南办差,刚好到我家里来瞧瞧。”
纪夫人连连点头,“原来如此。这公子瞧着真是玉树临风啊。”
甄玉蘅转而又对谢从谨说:“这是纪少卿的母亲。”
谢从谨看了甄玉蘅一眼,起身说了句:“伯母好。”
“你们吃吧,我先走了。”
纪夫人送了东西就离开了,甄玉蘅坐下来吃她炸得酥脆的小黄鱼,大快朵颐。
谢从谨提着筷子,脸色不甚明朗。
甄玉蘅看他:“怎么,吃不惯江南的口味?”
“没有。”谢从谨停了一会儿,没来由地说了句:“原来你和纪少卿家离得这么近,果然是青梅竹马。”
甄玉蘅瞥他一眼,“只是住得近,小时候常在一处玩,没什么的大不了的。”
谢从谨没再说什么,低头用饭。
甄玉蘅关切地问他:“你初到江南,还习惯吗?有没有水土不服?”
谢从谨一脸不以为意,“我皮糙肉厚,没有什么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