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少卿叹了口气,“若不是抽不开身,我该陪你一起回去。”
甄玉蘅笑了笑,“你现在是大忙人,翰林院有差事要忙,隔三差五地还有太子殿下来找,谁敢劳动你啊。”
纪少卿被她打趣后,无奈地笑笑,写了一封家信,让她捎回去,嘱咐她一路小心。
甄玉蘅回到府里,就安排人抓紧收拾东西,准备明日就动身。
谢从谨回府时,经过她的院子见下人进进出出都在收拾行囊,便拐进了她的院子。
越州离京城不近,走水路都得十几天,就算她不会在越州久待,但是来回一趟,一个多月也过去了,所以她要带的东西不少。
“那两盒药膏也装进去。”
甄玉蘅正站在屋门口,指挥下人往箱笼里装东西,冷不丁听见身后有人来了句:“这是在做什么?”
甄玉蘅吓一跳,见是他,便请他进屋里坐。
甄玉蘅让人给他上了茶,坐下来说:“好长时间没回越州了,我想回去看看,明天就动身。”
谢从谨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随即又松开,“那我安排人护送你。”
就算谢从谨说会照料她,但是她也没想什么事都让谢从谨帮忙。
她摇摇头说:“不必了,回乡而已。”
谢从谨坚持道:“你一介妇人,赶那么远的路,身边不带几个护卫,终归是不安全。”
甄玉蘅听后有些犹豫,接着又听谢从谨说:“而且江南一带最近起了匪乱,不怎么太平。”
这个甄玉蘅还真不知道,一听他这么说,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对谢从谨道了谢。
她想想,觉得谢从谨这人还挺细心的。
“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江南特产,等我回来给你带。”
谢从谨沉默一会儿,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才说:“还是不用了。”
他没有久坐,喝过一盏茶后就走了。
回到自己屋里后,谢从谨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把飞叶叫来,吩咐道:“去跟安定侯说一声,去江南剿匪的事他如果不想去,我替他去。”
飞叶摸摸后脑勺,“公子你怎么突然要去剿匪了?就那几个土匪,用得着公子你去吗?”
谢从谨淡淡地瞥了一眼,“让你去你就去。”
飞叶不敢多嘴,麻溜地去传话了。
翌日清早,甄玉蘅动身离府。
只有林蕴知来送她,去码头的路上,林蕴知拉着甄玉蘅一个劲儿重复要她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