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把熬好的汤药端过来,“喝药吧。”
甄玉蘅不理会,将脸扭到里面,低低地抽泣。
即使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孩子真的没有了,还是让她难以接受。
这种悲伤在看到谢从谨时,更加猛烈,心里像是塌了一块,她不敢看谢从谨。
谢从谨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见她纤弱的肩膀在细微地颤抖。
今日之事,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雪青毕竟是他房里的人。
雨声一直没停,谢从谨低沉的嗓音落在枕边。
“事已至此,保重身子,我会补偿你的。”
明明这就是甄玉蘅想要的,但是听到了他的承诺,她也高兴不起来,现在满脑子,就只有自己的孩子。
她被谢从谨扶起来喝药,药汤刚送进嘴里,她就吐了出来。
她喝不下去,眼泪一直往外涌。
谢从谨见她这般模样,心里并不比她好受。
他揽住她的肩,轻轻拍着。
所有的不甘、自责与悲伤,在这一刻爆发。
甄玉蘅将脸埋到他怀里,哭得泣不成声:“谢从谨,我的孩子没了,我的孩子没了……”
她向他诉说着痛苦,他便收紧了臂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雨声一直没停,甄玉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声盖过了雨声。
等甄玉蘅哭累了,谢从谨喂她喝了药,她便躺下睡了。
另一间客舍里,雪青被关在屋子里。
她抱膝缩在墙角,到现在都精神恍惚。
方才她亲眼看着,那血水一盆一盆的往外端,甄玉蘅的孩子肯定是没了。
甄玉蘅是被她推下水的。
那可是谢家上下都重视无比的第一个重孙,被她给害死了。
她不知道自己会被怎么处置,只是万般后悔今日来了灵华寺。
她真的没想害甄玉蘅的,要不是甄玉蘅屡次挑衅,还跟她说那些话激怒她,她怎么会动手?
况且她只是轻轻推了一下,没想到甄玉蘅竟然会掉湖里。
雪青抱着自己的脑袋,懊恼地拍了两下。
“咣当”一声。
门被打开,谢从谨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在那里,浑身透着雨夜的寒气。
雪青忙站起来,“大公子,二奶奶她……”
谢从谨告诉她:“她的孩子没保住。”
雪青神色呆滞了一会儿,自言自语地说:“我不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