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带她一起去,她没胆子说,谢从谨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一眼,用警告的语气说:“我不在府里的时候,你安分些。”
雪青留在了原地,谢从谨扬长离去。
他没走前头的正门,穿过园子从后门走近些。
石子铺成的小径上蔷薇花落了一地,谢从谨大步走过,忽而见前头的花树后闪出一个人影,他顿住了脚步。
甄玉蘅朝他走过来,看见他身后的卫风和飞叶手上都拿着包袱,问他:“你要出远门吗?”
谢从谨“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甄玉蘅跟上来与他并肩一起走。
“去公干?”
“是。”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大后天。”
二人一问一答,边走边说。
其实这些甄玉蘅都知道,不必再问,但是她今日想和他多说些话。
因为等他几日后再回来,她和他的孩子已经彻底不在了。
她从未想过让谢从谨知道这是他的孩子,她只是想让谢从谨和孩子再见一面,就当是告别,也让她心里有些安慰。
与她相反的是,谢从谨今日格外沉默。
他已经决定要去北地,该放下的就得放下了。
原本他有所犹豫,但是在看到甄玉蘅去找纪少卿时,他便决定要离开了。
二人一路上没怎么说话,甄玉蘅走得慢,谢从谨不觉间也放慢了脚步。
今日天气格外好,初夏的日光和微风沐浴着二人,他们慢慢地走到后门。
甄玉蘅在门口站定,对他说:“那你一路小心。”
谢从谨言简意赅地说了个好。
他翻身上马时,见甄玉蘅还站在那一方木门里。
她今日穿了藕荷色的裙衫,身后是花红柳绿,阳光明媚。
谢从谨看见她脸上挂着和煦的笑意,但不知为何,他觉得她有些憔悴。
他欲言又止,对甄玉蘅点了个头,一夹马腹便跑远了。
甄玉蘅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远,消失在街角,脸色暗了下来。
……
雪青自那晚过后,心里一直不安宁,一日一夜过去,没有任何动静,她确定张武的确是死了,不然肯定就找她算账来了。
她坐不住,又跑去城南河畔晃悠了一圈,那里人少,一派平和,说明还没有人发现张武的尸体。
就算有人发现了,那晚又没有人看见她,她完全可以当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