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了,先前一直都没问题,怎么会突然这样……”
郑大夫叹口气:“若天生禀赋不足,便是再用心养护,也难留住,实在是孩子与母体缘分浅短。”
甄玉蘅无法接受,呆呆地坐在床上,一言不发,只是不停地掉眼泪。
郑大夫临走时,交代她要尽快拿掉孩子。
她跟听不进去话一般,谁都不理。
晓兰担心不已,一直在她身边劝慰:“二奶奶,你别伤心过度了,现在还是得听大夫的,什么都没你自己的身子要紧啊。”
甄玉蘅摇摇头,一脸呆滞,“不,肯定还有办法的。”
她坐了一会儿,突然起身要出门去。
兴许是郑大夫医术不精呢?她要去找孟太医,他说不定会有办法。
甄玉蘅快速地收拾好,出门去了。
见到孟太医,她把自己的情况如实告知。
孟太医赶紧给她检查了一番,最后叹口气,告知她:“的确是保不住了。”
这一刻,甄玉蘅才是真的死心。
她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脸上血色尽失。
孟太医也很是遗憾:“上次给你把脉,只是看出你气血有些虚,倒不是什么大问题,没想到会如此。”
他叹口气,“就算那时看出来了,也无力回天,这就跟你往地里撒了一把种子,只有一颗种子得到了浇灌,可偏偏那颗种子成色不好,即使长出来了芽,也长不成树。”
甄玉蘅低头抹泪,“我只是难受,他已经四个多月了,在我肚子里待了那么久……若是早一点就知道,也不至于这么难受。”
孟太医见她这样,也很是不好受,温声安慰她:“像你这样的情况,虽然少见,但不是没有。事已至此,还是看开些吧。既然没有缘分,就不要强留,已经胎停了,那就得尽快拿掉,在你身体里待的时间越久,对你身体的伤害就越大。”
孟太医写了个方子给她,“照着这个方子去抓药吧。”
甄玉蘅拿过看了看,沉默半晌,她问:“喝下这个药,大概多久会发作?”
“半个时辰左右就会发作。”
甄玉蘅点点头,收下药方,对孟太医道了谢,起身离开。
等坐到了马车里,没有了别人,甄玉蘅这才掩面痛哭起来。
马车的车轱辘声盖过了她的哭声,她歪在晓兰的怀里,抽泣不止,泪水溢出指缝,打湿了衣襟。
她苦心孤诣,费尽心思,求来了这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