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谨的屋里。
她一会儿在衣柜里翻来翻去,一会儿又整理床褥。
她挪了挪枕头,却见底下压着什么东西,手一伸,掏出了一枚帕子。
瞧着是女人的东西。
她正要细看,男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谁准你乱翻我的东西?”
雪青猛地回头,手忙脚乱地将那帕子又塞回去,解释道:“我想给公子收拾收拾屋子。”
“从前让你整理过吗?”
谢从谨语气冷得掉冰碴,“你留在我的院子里,从前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摆正自己的位置。”
雪青窘迫地点点头,灰溜溜地出去了。
谢从谨瞥了一眼她的背影,心头漫上一股烦闷。
于是之后几日,他都没有回府里住。
雪青在谢从谨面前总受冷落,在旁人面前却是摆足了派头,没事就出去晃悠,身上穿红戴绿,脸上眉飞色舞,满是得意。
晓兰瞧见了,回去跟甄玉蘅学:“如今真是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走路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甄玉蘅付之一笑。
晓兰又说:“听说那小菊被老太太派过去伺候雪青,成日被雪青吆五喝六,一会儿要吃羹汤,一会儿要按摩的,这国公府上,哪个正经主子也没她这么事儿多的,真是小人得志。要是等以后她那孩子生下来,她被抬为姨娘了,还不知道有多轻狂呢。”
“她是料定了自己有了孩子,就能一步登天。可她要是真的登天了,又要碍多少人的事呢?”甄玉蘅摇摇头,淡声道:“她得意不了多久。”
谢从谨不在府里,雪青整日一个人待在院子里,过得倒也自如。
这日,小菊熬好了安胎药,给她端来。
“雪青姑娘,药好了,你趁热喝吧。”
雪青瞥了一眼,又吩咐小菊去采些凤仙花给她染指甲。
小菊出去后,她端起药汤喝药。
刚入口,她便觉得这味道不对,赶紧吐了出来。
她最近每天都喝安胎药,可是今日这药汤的味道,和她之前喝得有些不一样。
她虽然爱显摆,却也很谨慎,唯恐有人要害她,所以一直多留了个心眼,对入口的东西很慎重,之前喝的药,她都悄悄地留下了药渣。
她去了小厨房,在药炉旁发现了今日的药渣,拿出之前对比一番,果然发现今日的药比之前的多了两味药。
她顿时紧张得脸色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