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而她的孩子……她的孩子没有父亲。
若是她非要针对雪青,谢从谨怕是也不会轻饶她。
甄玉蘅脑子里乱七八糟,周身感到冷。
她叹口气,轻声道:“我累了,回去吧。”
雪青是一路小跑着回到自己屋的,她进屋后把门反锁住,靠着门发了一会儿呆,直愣愣地笑了出来。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这么幸运!
甄玉蘅要把她送走,她急中生智骗她说自己有孕了,还告诉了谢从谨。
甄玉蘅说要找大夫给她把脉时,她又想自己怕是完了,没想到……没想到她歪打正着,还真的有了!
她之前去张武家里,去了好几次,也该有了。
雪青高兴得不知道怎么是好,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她打开窗户,往正屋瞧了一眼。
屋里是黑的,谢从谨不在屋里,不然她真想现在就冲过去告诉谢从谨。
不过也不用急,孩子就好好地在她肚子里待着呢。
这下甄玉蘅再也不能动她,她想要的荣华富贵,都要来了。
雪青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笑呵呵地说:“好孩子,你要好好的,以后咱们娘俩吃香喝辣,穿金戴银。”
雪青躺在床上,乐得一晚上没合眼,一直在畅想未来的富贵日子。
而甄玉蘅同样也是一夜未眠。
她心里难受,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急了踹两脚被子。
她觉得自己很没出息,居然为了一个雪青这般难受。
有什么好难受的,就算没有雪青,没有赵莜柔,她和谢从谨也不可能走到一起。
既然如此,谢从谨身边有几个女人,她为什么要在意?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碰见谢从谨就脑袋发昏,她真的不能再这样了。
第二日,甄玉蘅昨夜一晚都没睡好,今早起来就精神恹恹。
晌午用过饭后,她补了一觉,醒来时,已经快到申时正了。
晓兰提醒她:“二奶奶,昨天你不是和大公子说好了申时正去月波桥见面吗?快到时候了,咱还去吗?”
甄玉蘅歪在床上,眼神黯淡,摇摇头,“不去了。”
御河边杨柳依依,景色一人,三两游人结伴而行,欢声笑语不断。
游船自月波桥下缓缓驶过,谢从谨负手站在桥下,已等待多时。
他早早地忙完了公务,提前从皇城司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