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
麻袋被摘掉时,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码头的河滩边。
一抬头,灯笼的光亮映在甄玉蘅的脸上,她原本柔美清丽的面庞,笼罩着一层暗色,整个人看起来都阴森冰冷。
雪青早就猜到是她,她也就和甄玉蘅有仇了。
周应领过来一个中年男人,指指地上的雪青:“就这个。”
男人解开雪青脚上的绳子,将人拎起来,打量一圈,又摘掉她嘴里的布,仔细看了看,点头说:“人没问题,好转手,我要了。”
雪青看出那人是个人牙子,堂皇地看向甄玉蘅:“二奶奶,你这是什么意思?”
甄玉蘅淡声道:“府里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你去别处做活吧。”
雪青立刻道:“二奶奶,我是谢府的人!”
甄玉蘅充耳不闻,将卖身契交给那人牙子,吩咐道:“不管你把她卖去哪家,一定要远,让她再也不能出现在我眼前。”
“放心放心。”那人牙子冲雪青扬扬下巴,“南边多得是富贾大户,那房子都镶金边,去了那样的人家,也滋润着呢。走吧。”
雪青被拉着往河边的船上走,慌张不已。
她现在走了算什么?甄玉蘅说的好听,把她卖到别的人家,万一把她卖到窑子里呢?
她猛地挣开男人,高声道:“二奶奶,你是要卸磨杀驴吗!”
甄玉蘅眼神一冷,摆了摆手,周应便领着那男人先去船上等候。
“没错,我就是要卸磨杀驴。可是原本我没打算做到这一步,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雪青很是不忿:“二奶奶,你让我做的事,我做了,我不过是想留在大公子身边为自己挣个前程,又不碍着你什么事,你就那么容不下我吗?”
“在你散播流言之前,我的确是这么想的。”
雪青面色微微一变。
甄玉蘅嗤笑,“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你不搞那么多小动作,我也不会把你放在眼里。非要挑衅我,那我就必须得让你知道,谁是主子,谁是奴婢。”
雪青咬牙,“就算我是奴婢,我也是大公子房里的奴婢,你要送我走,也得经过大公子的同意!”
甄玉蘅眼神不屑,“那可惜了,谢从谨不在这儿。”
雪青没招儿,干脆彻底撕破脸,“你把我送走,就不怕我把你的事都说去吗?到时候我见一个人就说一个,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你和自己的大伯哥私通,你肚子里怀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