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的东西,我饶不了他!都散了吧。”
甄玉蘅站起身,挺直了腰杆。
厅堂外,谢从谨站在长廊的尽头,默默观望着。
见里头动静消停了,甄玉蘅被人挽着胳膊平静地走出来,他便知道,甄玉蘅的孩子的确是谢怀礼的。
目送着甄玉蘅的身影远去,他的声音轻轻地落下:“回吧。”
甄玉蘅回到屋里,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把里衣都打湿了。
她关上门,捧着茶盏猛灌几口,瘫坐在软榻上,久久不能回神。
今日真是惊险,她原以为要死定了。
没想到,那个孟太医竟然会说她的孩子是五个月。
宫里的太医,怎么可能会看走眼?他是在帮她隐瞒。
可是她与孟太医素未谋面,他为什么会帮她?
谢府门口,孟太医被人送出来,上了马车。
马车刚跑没多远,晓兰追了出来,拦住了车。
“孟太医,今日有劳您为我家二奶奶诊脉,二奶奶说想谢谢您,若是哪日有空,请您用个饭?”
孟太医掀开车帘,对晓兰一笑,“我也的确想同你家二奶奶叙叙话,那就明日未时,到红满楼一见吧。”
晓兰把话带回去,甄玉蘅想了一圈也想不明白这个孟太医怎么会认识她。
不过她能看出来孟太医自己她没有恶意,决定明日就去赴约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