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蘅!”
众人大惊。
所幸林蕴知离得近,一把抱住她,这才没酿成大祸。
其他人都吓得呆住,甄玉蘅不停挣扎,歇斯底里地喊:“放开我!让我死了算了,我带着孩子到地下跟怀礼团聚!”
秦氏慌忙抱住她,急得哭出来,“你这是干什么呀!你还怀着孩子呢,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留我一个老婆子可怎么办?”
婆媳二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与此同时,谢从谨的房里,孟太医刚给谢从谨把完脉,仔细检查一番,确定谢从谨没有大碍,额头上的伤口也已经快好了。
“谢大人身体康建,下官可以回宫给圣上回话了。”
谢从谨点个头,“有劳孟太医。”
前脚卫风送孟太医出去,后脚飞叶小跑着进屋,对谢从谨说:“公子,外头可热闹了。杨夫人咬死甄二奶奶的孩子不是谢怀礼的,甄二奶奶一时气急,要触柱自杀!”
谢从谨眉头一紧,立刻掀被下床。
飞叶一个大喘气,又说:“不过被拦住了,人没事。”
谢从谨的心又放下来。
也是,她那么机灵的人,怎么可能伤害自己?
“那边现在什么情况了?”
飞叶摇摇头:“不知道,我就看见秦夫人抱着甄二奶奶哭呢,也不知道国公爷他们是什么意思。”
谢从谨垂眸沉思。
飞叶嘟嘟囔囔地说:“难道甄二奶奶的孩子真的不是谢怀礼的?我看那架势,今日是要闹到底了,若是真如她们所说,月份不对,那找个靠谱大夫把个脉不就清楚了?”
谢从谨沉默一会儿,拿起衣架上的外衣。
……
秦氏和甄玉蘅婆媳二人抱在一起,哭得一个比一个惨。
老太太看不下去,说:“别哭了,先回屋去吧。”
杨氏又不甘心,咬咬牙说:“既然闹成这样了,那就干脆查个明白,以后大家都放心!”
秦氏怒目圆睁,“你还想怎么查?”
杨氏梗着脖子说:“再找个大夫来,给她把把脉,看看她的肚子,说清楚到底是几个月不就成了?难道连个大夫都不敢瞧吗?”
秦氏气不过,“凭什么要听你的?今日要真查了,不就是告诉所有人,谢家怀疑那孩子来路不正,那日后她们母子还怎么做人?你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祸害!”
杨氏却紧咬不放,义正言辞地说:“今日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