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长刀砍过来,他侧身躲过,反应极其迅猛地抓住那人的手腕,轻松卸了他的刀。
紧接着,谢从谨抓着他的胳膊,往外狠狠一拧,那人痛叫一声弯下了腰。
谢从谨对着他使劲儿一踹,将人踹下了车。
甄玉蘅被那股力道带得往后仰倒,眼见就要摔倒,谢从谨急忙去护她。
他一手揽住甄玉蘅的肩背,一手护着她的肚子。
二人一齐倒了下来,甄玉蘅倒在谢从谨的怀里,谢从谨倒在车厢地上,额头不慎磕到车窗沿,霎时间渗出了血珠。
甄玉蘅一阵心惊肉跳,抬头去看谢从谨时,眼神还是懵的。
突然,她的肚子动了一下。
她感受到了,而谢从谨贴在她肚子上的手掌,也清晰地感受到了。
二人都愣住了。
这是甄玉蘅第一次胎动,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这也是谢从谨第一次感受到胎动,他的手掌下,甄玉蘅的肚子里那个孩子,好像在积极地呼应他。
这种感觉十分微妙。
二人都沉默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直到谢从谨额头上的血滴到甄玉蘅的脸上,甄玉蘅抬头看去,吓了一跳。
“你额头受伤了!”
甄玉蘅拿出帕子给他擦血,他用帕子按了按伤口,直起了身。
外头的动静已经平息下来了,飞叶站在车厢门口对谢从谨说:“公子,人都已经拿下了。”
谢从谨与甄玉蘅下来车,见一共有六个蒙面人,只留了一个活口。
飞叶将那人按在地上,厉声问道:“说,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哆哆嗦嗦地说:“我们就是路过,想打个劫。”
“放屁!这条巷子都没什么人路过,你们在这儿蹲守打劫?骗鬼呢?分明是知道这是我们公子去皇城司上值的必经之路,踩好点想要行刺我们公子!到底是谁指使你们的,说!”
“没……没人指使。”
飞叶冷笑一声,“不说是吧?那就把你送进皇城司的地牢里,到了那儿,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那人一听这个,吓得脸都白了几分,立刻道:“是吴家的公子!他给了我们一大笔钱,不过不是让我们杀人,就是让我们教训教训谢公子。”
谢从谨蹙眉,“吴方同?”
“是,是他!”
谢从谨眼神泛冷。
上次在桂香楼的事,他放吴方同一马,不想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