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让众人都散了。
甄玉蘅擦擦眼泪,委屈巴巴地跟着秦氏走了。
秦氏把她叫到屋里,脸色很不好看。
甄玉蘅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红着眼睛看她。
秦氏一个眼神,让人把门窗都关好了,转而蹙眉盯着甄玉蘅审视,“你跟我说实话,这孩子,究竟是不是怀礼的?”
甄玉蘅微微睁大眼睛,霎时间眼泪又蓄满眼眶,“母亲,二婶那样说就罢了,你也不相信我?”
秦氏不说话,眼神泛冷。
甄玉蘅吸了吸鼻子,“母亲你自己想想,我才新婚多久,怎么会有二心?而且我可是嫡长孙媳,我只要守好自己的位置,来日有的是福气享,我为什么要做那种事?我若是想要孩子,我等着怀礼跟他生就是了,我做什么要怀别人的种?”
秦氏想想也是,甄玉蘅根本就没有理由那么做。
除非她事先就知道了怀礼的死讯,所以急着要个孩子保全自己,可是那不可能呀!
秦氏摇摇头,“我也是被他们弄糊涂了,一时着急才问问你。”
甄玉蘅一脸愤懑:“我看,肯定就是二婶不安好心,让人散播谣言,若是坐实了怀礼无后,她儿子谢崇仁就能继承家产了。”
秦氏也是这么想的,冷哼一声:“她做梦!她以为自己动动嘴皮子就能把真的说成假的吗?老太太都不信!她要是再敢胡咧咧,看我不撕了她的嘴。”
甄玉蘅瞥了秦氏一眼,心中稍安。
秦氏说:“好了,你别多想了,回去歇着吧。”
甄玉蘅点点头,回自己屋里去了。
她刚坐下,就捧着茶壶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水。
好在是虚惊一场。
只要秦氏愿意信她,那一切就都好办。但愿流言能就此打住。
谢府议论纷纷,谢从谨自然也听说一二。
飞叶摸着下巴说:“听说是因为甄二奶奶的肚子看着不怎么显怀,就有人怀疑,她怀孕的月份不对,不是新婚夜那天怀的。”
谢从谨眉头微微蹙着,眸色深沉。
若不是新婚夜那天怀上的孩子,那就说明甄玉蘅是与别人有了孩子,说明甄玉蘅是个对丈夫不忠的女人。
谢从谨心里竟然感到欣慰。
“府里那些下人们,说什么的都有,传得可难听了,听说甄二奶奶今日还被老太太叫过去训话了,哭着出来的。”
不论真相如何,那样的闲话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