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除了谢府的人,她又没接触过别人。
至于谁要盯着她,她与谢府上下都无冤无仇,若非要说,那也只能是甄玉蘅了。
她知道甄玉蘅那么大的秘密,甄玉蘅可不得把她盯紧一点儿。
雪青跺了跺脚,黑着脸对张武说:“既然被人盯上了,最近我就不能过来了。你等我信儿吧。”
与此同时,消息已经传到了甄玉蘅的耳朵了。
甄玉蘅有些意外,“雪青跟她哥关系本来就不好,自打上次,她哥害得她差点被撵走,她应该更不想同她哥来往了才对,怎么现在还成天地往她哥家中跑?”
晓兰也是一脸疑惑,“周管事的人回来说,雪青进屋去了,但是她哥就在外头晃悠。可见也不是找她哥叙旧的,肯定是为了别的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甄玉蘅思索片刻后说:“事出反常必有妖,让人先继续盯着。”
……
另一边,雪青回到谢府。
她拿着扫把打扫庭院,心不在焉。
她本来是谢从谨名正言顺的侍妾,都是被甄玉蘅给搅合的,她亲近不了谢从谨,只能在这儿虚度青春。
想要破釜沉舟,把自己豁出去找人借种,甄玉蘅还要派人盯着她,让她都没法儿偷偷摸摸地办事了。
怎么着,只准她甄玉蘅干这种事,就不许她干吗?
雪青越想越气,一时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既然甄玉蘅非要给她添堵,那她就让她也不痛快。
雪青扔掉了扫把,出去找那堆仆妇丫鬟说话。
她凑过去,压低了声音说:“你们听说了吗?有人说二奶奶肚子里怀的孩子有问题。”
一堆人凑过来,让她细说。
“二奶奶不是说她的孩子是新婚夜就怀上的吗?那应该有五个月了,可是你们瞧她那肚子,不像五个月那么大呀!”
那些仆妇们就爱聊这些事,一石激起千层浪,立刻有人附和。
“是,我瞧着她那月份就是不像有那么大的,顶多四个月,我生孩子的时候,可比她大了一圈。”
“本来就挺邪乎的,一个晚上就正好怀上了?那多少见啊。”
雪青心中窃喜,又继续说:“若是这月份真的不对,那不就说明,二奶奶怀的不是二爷的种?”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交换着眼神,又都不敢说话。
雪青摆摆手,“哎呀,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不过我觉得二奶奶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