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甄玉蘅怕是因为自己无意中改变了什么,间接导致了谢从谨做了不一样的选择,那将来也许他就不会像前世那般登基为帝。这对一个人的影响还是太大了。
而谢从谨只是不言不语地看着她。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她脑子里能生出一万个猜想。
她有些着急,“你说呀。”
谢从谨移开眼睛,“你还是操心你自己的事吧。”
他拿她说过的话堵她,她算是无话可说。
她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了。
她将胳膊搭在扶手上,下巴垫在了胳膊上,静静地看月下的湖水。
谢从谨闲散地靠着椅背,仰头喝酒。
晚风吹拂而过,甄玉蘅的衣袖翻飞,与谢从谨的衣裾交叠在一起。
二人谁都没有说话,夜晚沉静安宁。
与此同时,花园小径上走来一个人影。
雪青知道谢从谨一个人在这儿,想要来寻他。
她特意打扮了一番,换了新衣裳,带了好看的首饰。
刚从小径上出来,她扶了扶头上的珠花,按耐不住地往水榭那里瞧。
却见除了谢从谨在,甄玉蘅也在,二人坐在一起。
雪青停住脚步,脸上的笑容顿时消散了。
甄玉蘅怎么也在这儿?
她好不容易找个机会,想和谢从谨亲近亲近,竟然又被甄玉蘅截了胡。
他们二人就坐在那里,也不说话。正因为不说话,才显得愈发亲密。
就像是一对恩爱的有情人,平淡又放松地依偎在一起。
雪青看着他们那亲密的模样,瞬间明白了为何甄玉蘅夜晚入谢从谨房里,谢从谨会来之不拒,而对她拒之千里。
谢从谨怕是本来对甄玉蘅就有意,晚上时,甄玉蘅顶着她的名义入谢从谨房中,谢从谨虽然看不见脸,不知道那是甄玉蘅,但是能感觉到和甄玉蘅很像,索性把人就当成甄玉蘅,半推半就地同人欢好。
至于甄玉蘅,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寡妇,肚子里还怀着谢从谨的孩子,自然会对他产生依恋,不然也不会那么想把她撵走。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人早就看对眼了,不过是碍于伯媳的关系不敢捅破窗户纸罢了。
雪青冷冷一笑。
这种情况下若是谢从谨知道了甄玉蘅的孩子就是他的,估计什么都不管了也要和甄玉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