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这才放心,又有心思跟她唠闲话。
“瞧瞧今日这事闹得,真会出洋相。本来还以为能娶赵莜柔,是让谢从谨捡了个大便宜,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呢。那赵莜柔跟吴方同绝对不简单,定然早就有一腿,这是瞧见谢从谨更位高权重,才又瞧上他的,敢情谢从谨是吃了个闷亏。”
甄玉蘅半倚在软榻上,声音淡淡地反驳秦氏:“赵家不是说他们之间没什么吗?赵小姐也明确地拒了吴方同,我看只是吴方同一厢情愿罢了。”
秦氏冷笑,“那吴方同要死要活的,像是没什么的样子吗?就算没什么,瞧吴方同那倔劲儿,谢从谨要是真的娶了赵莜柔,吴方同得恨死他,日后就算是多了个死对头了。”
这话倒是没说错,前世吴方同后来的确成为了谢从谨的死对头。
秦氏只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嘱咐她好好休息。
傍晚,甄玉蘅吃过晚饭后,去园子里遛弯儿消食,大夫说了,她还是得多活动活动。
春夜静谧,晓兰提着灯笼,甄玉蘅缓步走在石板铺成的小径上,影子被拉得长长的。
她正走着,瞧见了前头水榭里的人。
男人面朝湖水站着,手里端着酒盏。
他孑然独立在那里,身影挺拔萧索。
甄玉蘅想起来他第一日回谢府,入祠堂时的模样。
她让晓兰在原地等她,自己则上了长廊,朝谢从谨走过去。
谢从谨回首看过来时,她在他脸上看到一闪而过的凄然。
他似乎心情不睦,大概是因为白日在赵府,吴方同说的那些话吧。
她走近了些,看看他手里的酒盏,“今日在赵府的宴席上,还没喝够吗?”
谢从谨不说话,将目光投向面前平静的水面,又喝了一口酒。
甄玉蘅在美人靠上坐下,仰脸看着他问:“你是因为吴方同说的那些话不高兴吗?”
“我说过,我不会为不相干的人不高兴。”
甄玉蘅觉得他显然在嘴硬,又点点头安慰他:“那最好不过了。他都是在胡说八道罢了,没有人觉得他说的是对的,你不必在意……”
“你跟纪少卿……”谢从谨突然打断她的絮叨,“熟吗?”
甄玉蘅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他的目光深沉又幽暗,直直地落在她脸上。
“问这个做什么?”
谢从谨沉默一会儿,说:“赵莜柔让我问的,她父亲有意把她妹妹许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