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让丫鬟给众人上茶,“方才的事,让各位见笑了。”
甄玉蘅低头喝茶,悄咪咪看眼对面谢从谨的脸色。
他面无表情,脸上波澜不惊,看不出丝毫情绪。
秦氏勾着笑说:“吴公子今日来提亲,我们确实挺意外的,不过我看吴公子还真是挺有诚意的。”
赵老爷轻咳一声,正色道:“那只是那小子一厢情愿,我们已经拒了他。”
赵夫人也急忙道:“是啊是啊,秦夫人,可别多想。我们莜柔和吴家那孩子只不过是小时候相识,彼此熟悉了些,除此之外,再无别的。”
秦氏瞥了谢从谨一眼,故意说:“若是他们彼此有意,我们也不好横刀夺爱。实不相瞒,我们听说过你们两家原本有结亲之意的。”
赵夫人笑容有些尴尬,“那都是旧话了……”
赵老爷直接道:“不论如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已经拒了吴家的,他就娶不到我女儿。你们谢家不必有什么顾虑。”
话音刚落,吴方同冲了进来。
“伯父,我是真心的,你不能就这样拆散我和莜柔!”
吴方同一声大吼,众人都吓了一跳。
赵老爷气得拍案而起,指着他斥道:“我都把你那些礼给退回去了,你怎么还没走?谁让你进来了?冒冒失失,真是有辱斯文!”
赵莜柔紧随其后地进来,沉着脸说:“吴方同,今日是我父亲的寿辰,这么多客人都在,你非要给我家添堵吗?”
秦氏等人都坐着看戏,互相递着眼色。
甄玉蘅去看谢从谨的表情,发现他丝毫不急不忙,还看得津津有味。
吴方同脸上带着委屈和愤怒,说话很是理直气壮,“莜柔,我也不想的,我是真心实意地来提亲的!伯父伯母,你们若是嫌聘礼少,我可以再加。”
赵老爷气得脸红脖子粗,哐哐拍桌子,“我赵家书香门第,文人清流,在乎你几个臭钱吗?你说这些简直就是在骂人!”
“那到底怎么样,你才肯把莜柔嫁给我?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只求你给小侄一个机会。”
吴方同死缠烂打,纠缠不休,赵莜柔最重体面的一个人,气得不行。
她看了眼一旁谢从谨的脸色,语气严肃地对吴方同说:“吴方同,我方才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不会嫁给你的,这不仅是我父母的意思,也是我自己的意思。”
吴方同表情难过到了极点,“莜柔,你知道我心里有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