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二人一道往假山走去。
甄玉蘅这厢正同纪少卿说些没头没脑的话,听见有脚步声,扭头望去,见是谢从谨和赵莜柔来了。
她愣了一下,想赶紧离开此处,但显然人家专门往这儿来的,她走了岂不失礼?
顿时坐立不安,她扶着亭柱,缓缓站了起来。
“原来甄二奶奶也在这儿。”赵莜柔笑着走近,看看纪少卿,“你们二位认识?”
纪少卿淡定地说:“我们是同乡。”
“原来如此。”
赵莜柔点点头,又向他介绍谢从谨,“这位是谢大公子。”
纪少卿似笑非笑,“谢大公子鼎鼎大名,我当然认识。”
谢从谨淡淡地回了一句:“不如纪编修探花郎的名号响。”
甄玉蘅一直没机会开口说话,她看看纪少卿又看看谢从谨,莫名感觉气氛有些焦灼。
赵莜柔倒是没察觉出什么不对劲儿,她正想坐下来和甄玉蘅说话,一个小丫鬟过来说夫人找她有事。
赵莜柔一脸歉意地离开了。
亭子里只剩下甄玉蘅、谢从谨和纪少卿。
三人各待在一个角落,形成一个三角。
谁都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甄玉蘅垂着脸,怎么坐都不得劲儿,正想找个借口走人。
谢从谨却开口了:“这几日没回家,府里可一切安好?”
甄玉蘅诧异地看着他,他什么时候关心起国公府里的事了?
还是否一切安好?他心里不是该盼着国公府早完蛋吗?
她语气僵硬地说:“一切都好。”
谢从谨略点了个头,“我今晚回去。”
甄玉蘅更莫名其妙了,回去就回去,跟她说什么?
她一阵头皮发麻,“嗯”了一声。
纪少卿自始至终一言不发,脸色却越来越阴。
他的目光在谢从谨和甄玉蘅脸上来回游走,最终像是下了一种笃定,死死地盯住了甄玉蘅的肚子。
突然一阵白光闪过,天边传来一声闷雷。
紧接着,雨珠便砸了下来。
竟然开始下雨了,三人不约而同地仰头看天,露出忧色。
纪少卿找了一圈,在亭子的一角找到了把油纸伞。
可惜只有一把,他将伞递给甄玉蘅。
甄玉蘅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一把伞,她不论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