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三天他回府,才听说了此事。
事情突然,谢从谨多少还是有些诧异。
飞叶津津有味地分析道:“听说是自己一个人去爬山,然后就没信儿了。他若真是又去别地游玩了,多少跟他那友人说一声,突然不见踪影了,肯定人出事了。”
卫风也点头,“这会儿估计都成一堆白骨了,他们去找都不一定能认出来。”
谢从谨面上毫无波澜,他对谢怀礼这个人只有厌恶。
但是谢怀礼就算真死了,他也不至于高兴,他本来就把不相干的人当死人。
飞叶又说:“听说那甄二奶奶忧伤过度,都不出门,天天在屋里哭呢。”
谢从谨闻言,眸光暗了几分。
“若是那谢怀礼真的死了,甄二奶奶可就成个寡妇了,她还那么年轻……”
谢从谨端着茶盏,拇指轻轻摩挲着杯壁,茶雾笼罩他眉目,他静静垂眸,若有所思。
接连几日,谢家上下气氛沉闷得如阴云密布。
老太太和秦氏都去寺庙了拜了好几回,盼着谢怀礼能平安无事。
甄玉蘅在自己房里,吃好喝好,心情畅快。
事情都在朝着她预料的方向发展,她很满意,她只要照顾好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
又过了半个月,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三个多月了,已经开始显怀。
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心里感到踏实,又有一种即将为人母的期待。
正是仲春时节,外头的草长莺飞,风和日丽。
甄玉蘅坐在窗边晒太阳,晓兰端了盘酸杏干给她吃,主仆二人坐在一起闲聊天。
这时,听见外院传来一阵骚动。
甄玉蘅表情微顿,拿起帕子擦了擦手。
等何芸芝快步走进来时,甄玉蘅便问:“是有信儿了?”
何芸芝面色沉重道:“二爷的棺椁抬回来了。”
甄玉蘅点个头,这便起身去外院。
听说老太太已经晕过去了,她到时,秦氏趴在棺木上失声痛哭。
甄玉蘅站在檐下,先酝酿了一会儿,挤出点泪水,这才脚步踉跄地走过去,同秦氏一起哭。
“我的儿啊,你就这么走了,让为娘可怎么活啊?”
“夫君,你怎么能丢下我和孩子……”
婆媳二人靠在一起,哭得一个比一个伤心。
一旁的二房众人也都象征性地抹抹眼泪。
傍晚时,棺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