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
谢从谨理都不理,抬步往正屋走。
甄玉蘅抓住他的手腕,轻声道:“大太太一开始把雪青送来就是想在你身边安插一个眼线,现在你和赵莜柔订婚在即,大太太就想留着雪青,破坏你和赵莜柔的联姻,今日趁机把她撵走,也是解决了你的一个麻烦。”
谢从谨侧过脸来,看了眼那只抓着自己手腕的手,目光又缓缓上移,落在甄玉蘅的脸上。
“那我要谢谢你吗?”
甄玉蘅面色僵住,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心头涌上一股酸涩,她松开了手,满眼的受伤失落掩盖不住。
沉默片刻,她垂下头,“晓兰,我们走。”
谢从谨看着她转身,背影都是藏不住的落寞,自己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一阵发麻。
他捏了捏眉心,一脸沉郁地走了。
甄玉蘅回到屋里,坐到软榻上一言不发。
晓兰宽慰她:“二奶奶别动气,那个雪青,这次没能送走她,咱们再想办法就是。”
甄玉蘅摇了摇头,“我没事。”
今日的事情是甄玉蘅设计好的,她专门让人去找到张武,挑唆张武来国公府找雪青,就是想让雪青被麻烦缠上,好找个借口处理掉她。
今日张武在门口闹,冲撞了她,她刚好可以借着秦氏的手把雪青撵出去。
只是没想到,谢从谨那般护着雪青。
晓兰有些忿忿地说:“大公子包庇那雪青也就罢了,说话也太不中听了。”
甄玉蘅抿抿唇。
或许是伺候得时间久了,也伺候出感情了,为了雪青而动了怒。
谢从谨虽然不好相处,但是还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对她恶语相向。
她没那么脆弱,但是心里总归是不好受。
她叹一口气,扶着额头说:“雪青的事就先放一放吧。若是因为雪青,得罪了谢从谨……”
她扯了扯嘴角,冷冷一笑,“那可不值当。”
转眼到了二月底,春闱已然落幕,今日是放榜的日子。
谢怀礼自从伤了胳膊后足不出户,因为他的事,谢家上下谁也不敢提春闱的事,放榜了也没人敢去凑热闹。
可是甄玉蘅先前同纪少卿说好了,要亲自去看榜,而且她也真的很期待纪少卿会出现在榜上。
清早刚用过饭,她就早早地出门去贡院。
她赶到时,贡院门口已经挤满了人,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