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谨礼貌地抬起手臂,让她扶着自己的手臂上车。
看着他们这般温馨和睦,甄玉蘅莫名地心里不是滋味。
等赵莜柔的马车驶离,谢从谨转身回府。
他面无表情地绕开甄玉蘅,像没看见她一般,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林蕴知瞧着谢从谨的背影,嘀嘀咕咕:“还拉着个脸,跟谁欠他似的。”
甄玉蘅抿了抿唇,若无其事地对身旁的林蕴知说:“回屋吧。”
甄玉蘅回屋后,何芸芝端来了安胎药。
“二奶奶,该喝药了。”
她点个头,捏着勺子搅了搅,端着碗一饮而尽。
药汁清苦,她喝得眉头不皱一下。
端了盏清茶漱过口后,她转身回内室。
晓兰拿着赵莜柔送的那对羊脂玉镯,说:“二奶奶,这镯子我放到梳妆台上了。”
甄玉蘅的目光落到那镯子上,她静默一会儿,淡淡道:“我戴不着它,放到箱笼里吧。”
甄玉蘅放下床幔,躺在了床上,看着头顶的承尘发呆。
她胸口闷闷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冒出来的一股怨气。
是看见谢从谨同赵莜柔在一起时,不由自主冒出来的。
可是她怨怪什么?人家两个前世今生都是一对,碍着她什么事了?
将来谢从谨要青云直上,要登基为帝,而她要带着腹中的孩子,继承谢家家业。
他们各有各的事要做,本就不是一路人,互不干涉才好。
她不该有那些杂念。
甄玉蘅将手搭上自己的肚子,隔着肚皮,似乎能感受到那小小的孩子,她也就更坚定了自己到底要什么。
……
黄昏后国公爷回府,听说了白日赵莜柔来做客,便把谢从谨叫过去问话。
国公爷对这门亲事很满意,巴不得他们立刻成亲,问谢从谨亲事打算什么时候定下来。
谢从谨只说圣上要赐婚,自然得看圣上的意思。
他自己其实没什么所谓。
他对这门婚事不抗拒,但也不期待。
晚间谢从谨洗漱过后,准备要歇下了。
雪青又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盅安神汤。
“公子,奴婢做了安神汤,您喝点儿吧。”
他冷漠地背过身,“我不喝,出去吧。”
雪青看他更衣的背影,中衣脱下露出紧实的肩背,不由得脸颊微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