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你这做孙儿的分府别住不合规矩。”
谢从谨看出来了,赵莜柔是一个很地道的大家闺秀,很守规矩,很注重体面。
“我知道你和这儿的人都不亲,可能没有自己住自在,但是没事,你只管做自己的事,内宅的事我会料理好。”
赵莜柔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平和又认真地说着话:“你们谢家的老太太人还算慈祥,上了年纪,不爱管太多,只求一个儿孙满堂阖家欢乐。你的嫡母秦夫人显然对你很不善,方才她都没正眼瞧过我。杨夫人很热络,但是为人不怎么真切,该是个心眼儿很多的人。她和秦夫人妯娌两个很不对付。”
谢从谨听他说完,不由得多看她一眼。
不过一会儿时间,赵莜柔说起谢家的关系已经头头是道了,可见她是一个心思极细,察言观色很厉害的人。
“林三娘子性子纯直,有什么事都写在脸上,是一个挺简单的人,至于甄二娘子……”
赵莜柔停顿一下,像是犯了难,“甄二娘子很滴水不漏,我一时半会儿看不透她。”
她看向谢从谨问:“谢公子,你觉得你这位二弟妹,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