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昨日陪母亲去寺庙里上香,刚好遇见了玉蘅姐姐和她婆母,这才知道的,听说有三个月了呢。”
谢从谨静默在原地,半晌没说话。
陈宝圆自顾自地说:“我还没见过她那个相公长什么样子呢,我都差点忘了,玉蘅姐姐的相公就是那个特别讨厌的谢家二公子,以前专门跑到北地欺负谢大哥。听说他不在京城里,不过就算他回来了,也不敢像以前那样欺负你了。”
不只陈宝圆差点忘了,他自己也差点忘了。
甄玉蘅是有相公的,她是谢怀礼的妻子。
谢从谨没有多说什么,拿上陈宝圆给的补品就先走了。
他回到谢家,亲自把补品给甄玉蘅送过去。
去的时候,甄玉蘅正坐在正厅里,和林蕴知聊天。
林蕴知见他来了,表情有些怪异。
谢从谨不是向来讨厌谢家的人吗?怎么对甄玉蘅还挺亲切的,送个东西他竟然还亲自来送。
还是说,甄玉蘅和谢从谨关系很好?
她心里纳闷,看了甄玉蘅一眼。
甄玉蘅也有些不自在,心里埋怨这谢从谨怎么这么随意,故意用疏离生硬的语气说:“大哥,可是有什么吩咐?”
谢从谨面无表情地说:“今日去安定侯府,临走时,陈宝圆让我把这些补品带回来给你。”
林蕴知一听,注意力就跑偏了,有些吃味地说:“二嫂,你和那陈姑娘,还挺合得来的。”
甄玉蘅无奈地看她一眼,眼下没有心思应付她,谢从谨估计是从陈宝圆那里知道了她有孕的事了。
她又忍不住心虚起来,捏着茶杯喝茶。
林蕴知轻哼一声:“她给你送补品,你就好好吃吧,人家送的肯定比我送的好呀。”
她说完,起身就往外走。
甄玉蘅正不想面对谢从谨,便紧跟上她一起出去了。
“你听我说呀……”
甄玉蘅追着林蕴知出来,一路跟着她去了二房的院子,又说了一会儿话,估摸谢从谨已经走了,这才又回自己屋里去。
谁知一进去,就见男人八风不动地坐在正厅的椅子里喝茶。
看来真是专门来找她的。
甄玉蘅自我安慰道,反正他什么都不知道,孩子就是她和谢怀礼的。
她硬着头皮进去,挤出笑容说:“辛苦大哥跑一趟帮我送东西。”
谢从谨端着茶,其实一口没喝,他看向甄玉蘅,“听说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