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小心些,别让他看出前后不是一个人。”
“奴婢省得。二奶奶的事,奴婢一定烂在肚子里,绝不会让大公子看出猫腻。”
甄玉蘅笑道:“那你就回去吧。”
雪青点点头,雀跃地走了。
在她转身的一瞬,甄玉蘅乍然冷了脸。
真是个麻烦啊。
晓兰合上门,皱眉说:“这雪青不走,留在府里,终归是个隐患,谁知道她哪天就把事情说出去了。”
说的没错,像这种只看得到眼前利益的蠢人,能指望她保守秘密吗?
“她知道我的事,就相当于拿住了我的把柄。先稳住她,再慢慢解决。”甄玉蘅眼底划过一抹狠色,“她有个哥哥,去打听打听那人最近忙什么呢。”
……
甄玉蘅在公布有孕之前,最要紧的就是找个靠谱的大夫。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两个月,对外必须说是三个月,是她和谢怀礼大婚当晚怀上的。
甄玉蘅这两日就忙着找大夫,事先买通好。
这日她从外面回来,刚好遇上谢从谨回府。
她远远地瞧见了他,闪身到一边,避开了他,等他走了,自己再走。
自己现在怀上了谢从谨的孩子,好像比从前还要心虚,因为她肚子里孩子就是她的罪证,生怕谢从谨会发现。
一连几日,她都尽量躲着谢从谨,避免与他碰面。
这样躲了几次后,终于被谢从谨找上门。
那日她在园子里遛弯,正好看见谢从谨从假山旁走过,她故意停下脚步,等了一会儿,琢磨这谢从谨已经离开了,这才继续往前走。
刚走到假山旁,男人闪身出来。
“故意躲我?”
甄玉蘅吓一跳,下意识地护了下自己的肚子,面色不自然地说:“你说什么呢?我何曾故意躲你?”
“不是故意躲我,为什么明明看见我了,却不过来打招呼,非要等我走了你才过来?”
“我没有。”
甄玉蘅有点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绕开他就要走。
谢从谨与她同行,追问道:“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被我发现?”
甄玉蘅着急走人,脚步快了些,一不留神竟踩到石头,脚滑了一下。
“啊——”
她痛叫一声,扭到了脚。
晓兰大惊,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二奶奶,小心!”
甄玉蘅急忙护住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