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谢从谨最终说了一个字,转身离开了。
甄玉蘅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身影伴着月色走远,直至消失在黑暗里,她轻轻关上了窗。
烛火微颤,映得男人的面庞幽暗深邃。
谢从谨坐在圈椅里,一言不发地听着卫风汇报。
“属下已经查明,就是吴方同买通了桂香楼的伙计,在公子的酒里下了药,他应该是想找人毁公子的名声,不过却不知为何,没能继续行事。”
一旁的飞叶说:“那应该就是雪青刚好到了桂香楼,进了房间,他们没法儿再动手了呗。”
方才已经仔细问过雪青了,照她所说,她是看见有人把谢从谨扶进了房间,而后自己再跟进去的。
那飞叶的这个推测是成立的。
“既然已经能证明就是吴方同指使人下药,那就能直接参他一笔了。”
卫风却摇摇头:“他毕竟没有得逞,事情没闹大。而且这个官司……说出去不太好听,对公子的名声有碍。”
飞叶想想也是,见谢从谨迟迟不说话,他唤了他一声,“公子?”
谢从谨却沉着脸说:“为什么是雪青?”
“为什么不是她,公子醒来时,她不就在房内吗?也幸好是雪青,要是那吴方同塞进来的人,那就糟了。”
飞叶看谢从谨仍是一脸困惑与沉闷,失笑道:“公子,你方才去找问甄二奶奶话,难不成怀疑是她啊?”
他这话说的其实很吓人,谢从谨和甄玉蘅可是伯媳关系。
然而谢从谨听后却是很平静,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
飞叶表情僵住,“公子,你在想什么啊?这可不敢胡来,这这这这太荒谬了!”
谢从谨沉默不语。
别人觉得荒谬,但是他不觉得。
虽然他那时中了药,神志不清,可是一回想,看到的都是甄玉蘅的脸。
如果真的是她,他一定会负责,不顾一切。
可他去试探甄玉蘅,得到的是她的全盘否认。
他不信,他总觉得甄玉蘅有事瞒着他。
他不清楚这是一种直觉,还是自己豢养出的私心。
偏偏他没有任何证据,因为当时中药,就连自己的所见所为,也不得信。
“我没说是她。”谢从谨眉头锁得很深,摆手让他们都出去。
卫风看了谢从谨一眼,想起他在桂香楼外看见甄玉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