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拿上报酬走人便是,除此之外,别再痴心妄想,免得误了自己。”
雪青看着甄玉蘅远去,面上浮现怨气。
凭什么甄玉蘅去爬谢从谨的床,却不许她去?
她本来就奇怪,甄玉蘅同谢怀礼新婚,她想要孩子等谢怀礼回来再生不就好了,为什么非要急着去爬自己大伯哥的床,现在看来,这甄玉蘅就是看上谢从谨了,这才不顾廉耻,夜夜去同谢从谨欢好。
甄玉蘅不肯让她去亲近谢从谨,不就是嫉妒吗!
可是甄玉蘅凭什么嫉妒,凭什么管这么宽?她这个奴婢反倒光明正大,甄玉蘅做的事才是龌龊至极!
她才不管那些,甄玉蘅许诺她的那些钱算什么,等她有了谢从谨的孩子,当上了姨娘,日后自有数不清的荣华富贵。
……
翌日,京郊。
红梅连成片,赏心悦目,香气悠悠。
安国长公主设宴,前来的宾客个个非富即贵,珠光宝气的马车停了一排。
甄玉蘅和林蕴知二人一同下了马车,被引着往里走。
来来往往的达官显贵中,一位年轻女子容貌昳丽,气质不俗,被一群小姐妹围绕着。
甄玉蘅和林蕴知对视一眼。
那便是赵莜柔了。
林蕴知又伸着脖子四处看,“女方到了,咱们家的谢大公子呢?”
一直到开宴,甄玉蘅才见谢从谨入了男宾的席位。
安国长公主瞧着是个面善的人,没有架子,说话笑眯眯地:“今日梅花盛放,大家齐聚一堂,大好的日子,都不必拘束。”
长公主让人撤了男宾和女宾之间的竹帘,特意说让大家玩得随意些。
赵莜柔身边几个小姐妹围着她起哄,她大大方方地朝谢从谨看了过去。
林蕴知对甄玉蘅说:“这可真是为了一碟子醋包了一顿饺子啊,直接把他们送入洞房得了。”
她说话还是那么不顾忌,甄玉蘅哭笑不得。
宴上常玩投壶,众人都爱参与,长公主拿出彩头,发话说让他们男女分队比一比。
于是男女各凑了八人,赵莜柔参加后,谢从谨也被人拉着入队。
这种游戏一般都是年轻男女去凑热闹,像甄玉蘅和林蕴知她们这些已成婚的妇人,就不爱往前去凑了。
甄玉蘅一边吃糕点,一边看他们投壶,前头几人投完后,男队女队比分相差无几。
到赵莜柔时,她神情专注地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