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现在儿子也不在身边,难免觉得孤寂,虽然不怎么喜欢的甄玉蘅,但是这会儿也只能留她说说话了。
“瞧谢崇仁那意得志满的样子,我就不信他真的能考中。到时候落了榜,我们看他们二房怎么丢脸。”
甄玉蘅不接她的话,低头剥瓜子吃。
不出意外的话,谢崇仁的确会中,今日听他话说的那么有底气,想必真的学有所成。
秦氏又惦记起自己儿子,问甄玉蘅:“怀礼可给你写过信了?”
甄玉蘅摇摇头。
秦氏犯起嘀咕:“这孩子也真是的,出去那么久都不知道回来,前段日子给他写信,也不回一封。”
想起儿子的不学无术,秦氏也是头疼不已,“今年,一定得敦促他上进,先托人给他找个差事做做。”
她又看向甄玉蘅:“过几日,找个大夫来给你看看,把身子调养好了,早日生个孩子,今年我也就这点念想了。”
甄玉蘅也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肚子,都这么久了,什么时候才能怀上?
这个月她月事没有来,以为是有了,但是找大夫把脉却没动静。
她以往的确也有月事不准的情况,但会不会是她已经有了,月份太小把脉没把出来?
她满脑子都是这些事,秦氏跟她说话,她压根没心思听。
等过了一会儿,秦氏困了,就撵她走了。
她出来时,夜幕下飘着雪花,地上已经白了。
一路走回去,有人聚在檐下烤火,赌钱,欢笑声不断。
见了她,众人都恭恭敬敬地同她拜年,她点个头,笑呵呵地走了。
外头街上的炮仗声一阵一阵的,在府里都能听见孩童们的嬉笑声。
新的一年,所有人都满怀憧憬,甄玉蘅站在檐下遥望夜幕,在心里默默道,今年一定要让她顺顺利利的。
一直到年初四,甄玉蘅忙着待客应酬,每日忙得停不下来。
今日上午,难得清闲一会儿,甄玉蘅正打算出门去逛逛,秦氏又叫她过去见客。
她去了见是秦氏的妹妹,罗夫人。
她过去,妥帖地行了礼。
秦氏说:“先前说要给你找个大夫调养调养身子,今日你罗姨母带了个靠谱的大夫过来,好好给你瞧瞧。”
甄玉蘅微笑道:“多谢姨母。”
罗夫人表情淡淡的,叫大夫过来给她诊脉。
起初甄玉蘅还有些紧张,万一这一下就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