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说自然。
她眼睛弯着,里头却没有丝毫笑意。
秦氏还想着自己能把权利要回去继续管家呢,但她可不会给秦氏这个机会。
眼下棘手的账目已经解决好了,下一步她就要开始归拢府里的人心了。
她要把国公府里里外外都掌握在手里。
甄玉蘅跟秦氏告辞,回自己屋里去。
此番得了钱,明面上还为府里排忧解难落得个好名声,她里里外外赚了个盆满钵满。
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脚步都比平日轻快。
“心情这么好,看来这次的确捞了不少。”
一道冷冽地声音传来。
甄玉蘅侧眸望去,男人从长廊上缓步朝她走来。
“大哥,你今日回府了?”
甄玉蘅笑着看他,从容不迫。
“回府来欣赏你的壮举。赔了几千两的买卖,让你挽回了大半的损失,令人佩服。”
谢从谨眼神凌厉得像刀子一般在她脸上刮,甄玉蘅面不改色,“看来大哥还是很关心家里人的。”
谢从谨面色一暗,冷冷一笑,“怎么样,少说也赚了三四千两吧,这钱是不是该分我一半?若不是在我房里得知了边市解禁的消息,你如何猜到昂贵的西域珠宝马上就要贬值,如何引诱那群蠢货投钱,又如何打时间差低价买入,异地售出,大肆敛财?”
早知道要在他面前露馅的,她和晓兰在牢房里做的事谢从谨不可能不知道,前后再一合计,他便什么都清楚了,这点脑子他还是有的,毕竟是能坐皇位的人。
不过他有一点说错了,她能完成全盘计划,主要是因为她有前世的记忆,否则光凭那一点消息,她做不到。
她又不能和谢从谨说自己是重生之人,只能认了。
她笑了,笑容有几分释然,“果然还是逃不过大哥的眼睛。”
谢从谨眉头微挑,“承认了?”
甄玉蘅眼睛耷拉下来,神情看起来很是可怜,“那你能为我保密吗?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
“别装可怜。”谢从谨无情地戳破她,“有这般狠毒的心思,日子过得不会差。大几千两都进你口袋了,你有什么可怜的?”
曾经,他真的以为她就是个可怜的女人,好些事情他都没有跟她计较。
甄玉蘅无奈地笑了,“大哥说的我好像是什么大恶人,我不过是抓住机会为自己搏了一把。这件事情能做成,不是因为我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