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甄玉蘅:“……”
饼儿笑着说:“公子路上有些着凉,刚喝了药,玉蘅姐还是别进去了,免得染了病气。”
甄玉蘅听说他病了,眉毛微微蹙起。
她又掏出那沓银票,抽出一张递给饼儿,“他又要养病又要备考,住在客栈里不清净,去赁一个小院安心住着,京里什么东西都贵,到处都要花钱,这钱你先拿着……”
屋里人终于说话了:“我不要你的钱……咳咳咳……”
他话还没说完就咳嗽起来。
窗户上的清瘦的人影弯着腰,咳得浑身直抖。
甄玉蘅看他这样还要逞强跟自己置气,有些恼,大声道:“饼儿,这钱你拿着,给自己买点好吃的,别给他吃!”
男人又咳嗽几声,冷笑道:“好啊,一来你就气我,我还不如不来,继续待在越州那犄角旮旯里,免得你见着了心烦!”
甄玉蘅叹气,走到窗边,“别闹脾气了,好好养病。之前的事还要谢谢你呢,那钱你收着,算是我给你的谢礼。你来我当然高兴,既然来了,就好好准备,我等着看你金榜题名。”
男人沉默了,甄玉蘅听见他很轻地哼了一声。
她嘴角微弯,“我过两日再来看你,你知道我在哪儿,有事要我帮忙就让人来传个话。”
她说完,对饼儿点个头,下楼去了。
屋里人绷了一会儿,又说:“你能帮我什么?你自己都顾不好自己……”
饼儿对他说:“公子,人家都走了。”
“……”
回府时,天色已经暗了,今日阖府一起用饭,国公爷也在。
甄玉蘅故意去晚了一会儿,到饭厅时,老太太不悦地看着她:“忙活什么去了?都开饭了你也不在旁边布饭。”
甄玉蘅满脸歉意,“老太太恕罪,是之前那批珍珠的货款到了,我忙着在屋里算账,一时忘了时辰。”
秦氏等人忙问卖了多少钱。
甄玉蘅拿出账本说:“卖了五千二百两,老太太您过目。”
秦氏和杨氏都凑过去看,皆是松了一口气,虽然折了八百两,但已经很不错了。
国公爷叹道:“你们啊,以后做事长些心眼,再这么冒冒失失的,家都让你们败完了!”
两个儿媳讷讷应是。
国公爷看向甄玉蘅,眼里带了点赞许:“这事玉蘅办得不错,看来你还真有几分管家之才。”
甄玉蘅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