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长满了冻疮,又想着做些缝补的活儿,熬了几个晚上,眼睛突然有一天看不见了,后半辈子差点成个瞎子。”
“我知道他们都看不起我,可我就是想为自己搏一搏,哪怕旁人对我指指点点,我也认了。”
陈宝圆听完露出了同情又心疼的神色。
饶是暖阁里的谢从谨面色也黯然几分。
是他少想了一层,也许甄玉蘅的确什么都不知道,只她一人不投钱,是因为她压根就没钱。
陈宝圆揽住甄玉蘅的肩膀,安慰她说:“没事,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甄玉蘅那一番话半真半假,说的自己都动容,真的流下几滴哀伤的眼泪。
她以帕掩面,轻轻抽泣几声。
暖阁里的谢从谨听见她的抽泣声,眼神闪了闪。
楚惟言凑到他跟前,声音里带着点揶揄,“你说你老是盯着人家做什么?”
谢从谨冷着脸说:“自然是因为她用心不纯。”
虽然他还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个不纯。
楚惟言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别整天疑神疑鬼了,把精力都放在差事上才是正道。父皇让你接管皇城司,想让你成为他的左膀右臂,你可不能马虎。”
谢从谨收回心思,微微点个头。
他同楚惟言一同走出暖管时,还见甄玉蘅眼角湿红一片。
他瞥一眼后,冷淡地收回目光,上了船。
楚惟言说他们要走,让陈宝圆带着甄玉蘅再多玩一会儿。
甄玉蘅目送着那只船越飘越远,眼里那层水雾也结成了冰霜。
她那日在书房看谢从谨文书的小动作肯定被他注意到了,所以他在听说府里女眷开始投珠宝,唯独她不参与时,会怀疑她,怀疑她心思不善,故意引导众人做赔本买卖。
他专门让陈宝圆来试探她,如果她方才提醒陈宝圆不要往里投钱,便会坐实他的猜想。
还好她心思多没有说错话。
这个谢从谨啊,怎么总是对她心存疑虑?
可她在他面前,必须是一个单纯可怜柔弱善良的女人,唯有这样,才能跟他套上近乎呢。
她和陈宝圆又闲逛了一会儿,直到天色快暗了,才各自分开。
甄玉蘅刚回府,雪青来见她。
雪青说:“二奶奶,大公子方才回府了,也准我到跟前伺候了。您晚上来吗?”
甄玉蘅算了一下,距离上一次同房都有五六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