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丹帝的目光灼灼,盯着秦隐,让其明白这帝药的重要性,因为只剩下一株了,这可是万古都罕见之物,这样一株,是惊天造化,难以寻觅。
若是曾经,这样的帝药,他的确拥有不少,但物是人非,已经过去无数载了,就是帝药,也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了,不可能永存。
故此,这一仅剩的一株,重要性,不言而喻。
秦隐目光不曾动摇,十分坚定,道:“前辈,她是我的结发妻子,若她出事,我不可原谅自己,她是为我而负伤,为我而变成如此,若我贪图私利,为了自己,我宁愿与她一起,堕入凡尘。”
他很坚定,就是帝药,在世人眼中,何其珍贵稀有,都不在乎,不可能心动。
她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不能有事,否则,就算不能同甘,但也要共苦。
神农丹帝发出一声叹息,在无限感慨:“真像啊,和帝君说的话,都几乎一模一样。”
“昔年也是如此,她因帝君而负伤,就要死去,可仍旧,让我救活她,哪怕付出一切也甘愿。”
“你果真如帝君一样,我没有看错人。”
秦隐惊动,因为昔年帝君也曾如此,与他说过一样的话。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又一次重蹈覆辙吗?
但显然,昔年肯定更加危险,否则,怎至于连帝君都束手无策。
神农丹帝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捻在上官婉儿的手腕之上。
这一刻,神农丹帝凝目,眸光都轻颤,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果然如此,昔年并未成功,那东西一直都在。”
“造化弄人啊,偏要这样折磨你们这对夫妻。”
秦隐震颤,因为显然,神农丹帝知晓什么,或许与婉儿为何对于自己产生杀意有关。
不过,这个时候,显然不是问询的时候。
需要尽快服用帝药,让婉儿恢复过来。
“还请前辈,号令出帝药,救救婉儿。”
秦隐起身,一拜而道。
神农丹帝袖袍一挥,挥斥出无穷药光,遮盖苍天,“也罢,既然你决定了,便依你吧。”
下一刻,这天地震动,那是惊人的药性,此际冲天,来自一株完全不起眼的小草,突然药性荡开天穹。
这药光惊世,五光十色,照耀一切,就是合道境,若被这道药光冲击,怕是也要化作飞灰。
这太可怕,就是一出现,就惊现了异景,苍穹崩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