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学习”可是有说道的,那就是让党校、组织部甚至还有其他部门的人轮番上阵讲课。
而且还要求这些人做笔记,做完笔记还要考试,考试不及格那就要挨批了。
所以他的这种手段以前屡见不鲜,把下面那些乡镇的干部折磨得苦不堪言。
不过这一次,他失手了。
“潘书记,对不起,我们本来呢是要参加集体活动的,但是今天早上6点接到临时通知,省体育局的要来我们乡中学进行调研,主要也是想从我们学校选拔几名长跑的苗子。”
“而且县体育局的领导们也都过来了,所以我们只能是先参加调研活动。”
“本来我想让过来的,但是省体育局的领导讲了,发展人才计划从中学生抓起,这是省委省政府今年对体育局提出的要求,体育局严格贯彻落实,所以他们今年要跑遍全省的乡镇,对那些成绩比较突出的体育特长生进行专门的考察。”
“我实在是走不开,其他的党委成员也只是一样。”
“而且这一次来的不仅仅有体育局的领导,还有省政府办公厅的领导。”
“还希望您能多多担待。”
潘文海刚才烧起来的熊熊怒火瞬间就被浇灭了。
体育局的领导虽然管不着他,和他八竿子打不着,但是人家执行的是省委的指示,他要是敢妨碍,那他真的就是个棒槌。
除此之外,更要命的是有省政府办公厅的领导在场。
省政府办公厅的领导来了竟然没有通知他这个县委书记,直接就去下面的乡镇。
说好听点,那就是专注于工作,不搞那些场面上的事情;实际上就是对他这个县委书记有意见。
省政府办公厅的领导大概也是副秘书长或者秘书长,不然其他职务不会说是领导。
如果是这个级别的领导对他不满的话,只要在省政府的领导旁边得到合适的机会说他几句,那他就吃不了兜着走。
他只能说道:“好吧,既然这样了,那你们就配合好领导的调研工作。”
同时,就连问责体育局的事情也就此作罢了。
剩下的一个县中医院,赵传文没有继续打电话,而是强行帮着编了一个借口:“潘书记,县中医院那边今天在进行一个大型的义诊活动,来的都是平日里看不起病的老年人。”
潘文海脸色铁青地点了点头:“老年人看病不容易,尤其是那些贫困的老年人,中医院的活动还是要支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