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
“说好听点,这是支持领导、团结干部,其实传出去的话,那就是一个天大的笑柄。而且他这个整齐划一的鼓掌,他到场和离场都要起立,这都不知道谁给他惯的,这是个病,得治。”
滕世杰说道:“其实我刚来的时候也不习惯,甚至觉得还有一些难受,但是我一个人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来,在咱们县里面,你要是不听他的,他分分钟都能给你穿小鞋。”
“咱们这些县委常委里面都有人被他当面打过,你想一想,这人霸道到了什么程度?”
“苏书记那天还目睹了潘文海直接打公安局副局长王平的过程,人家无非就是送老父亲去医院,耽搁了几分钟而已,结果你看到了。”
“不过我们这位牛县长也很有意思,这一年时间以来,他几乎完全就跟潘文海的下属一样,在关键的会议上,只带着耳朵,嘴巴好像被他遗忘了似的。”
“正是因为他的各种退让,潘文海愈发嚣张跋扈,间接助长了这种歪风邪气。不过你这一下可真是漂亮啊,把公安局局长直接给拿掉了,这下我估计他们都要发狂了。”
“以前这些位置几乎都是人家的亲信,或者煤老板直接安排的,就今天组织部拟定的这个名单,里面有好几人都是黄北斗之前安插进来的。”
“我估摸着过不了几分钟,黄北斗就会得到消息,而潘文海直接会被叫过去训话。说起来,咱们这位一把手真是人前风光,人后受罪呀!”
“我估计苏书记已经见过了,他在我们面前吆五喝六的威风八面,但是在黄北斗那儿,那简直了,说起来我都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
“说奴才吧,我感觉有点过分;说家丁吧,好像也没那么地位低下;说爪牙吧,也没那么下三滥;说合作伙伴吧,他又上不了台面;说下属吧,这压根就是扯不上的事,算了那我们就用台前形象代言人来形容吧。”
“不过有一说一,现在把潘文海算是彻底得罪死了,我们拿下了公安局局长的位置,黄北斗不可能善罢甘休。而且公安局里面还有很多依旧是他们的人,真要是有什么行动还真是瞒不过人家。”
“而且这帮人不像其他地方的商人,也不像其他地方的黑恶势力团伙,他们平日里看起来绝对是成功的商业人士,谈笑风生,甚至还带着一丝儒雅,但真要是在核心利益上把他们给逼急了,他们这种人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我估计不要说我们这个级别了,就算是比我们这个级别更高,在他们眼里终究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