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直给他当传声筒喊口号的赵传文嘴巴就跟缝了针一样,压根就没张开。
他这才突然反应过来,赵传文已经让苏阳收拾的不敢吭声了,他总不能自己喊“起立”。
但他的面子可不能全都掉在地上,反手便把茶杯砸在了地上,玻璃碎片和茶水飞溅,躲闪不及的牛国庆和组织部部长武冲浑身上下都是玻璃碎渣子和茶叶沫子,那叫一个狼狈。
尤其是牛国庆,好歹也是县长啊,虽然在常委会上没有丝毫的话语权,但是遭遇这等不公实属不该。
苏阳看了一眼,上前十分关切:“牛县长,没事吧?别烫伤了。”
牛国庆努力挤出一抹笑容:“没事没事,潘书记发癫的事情常有,我们早都已经习惯了,没有吓着你们吧?”
我勒个去,他反过来安慰苏阳,这操作让苏阳不会了,看来这牛国庆还真是耐得住性子。
可往往这种人隐忍得越彻底,爆发的时候就越厉害。他有理由相信,牛国庆对潘文海恐怕心里面早就不满了,只不过是迫于淫威不敢站出来而已。
看来这县委常委会上也并不是铁板一块,潘文海绝对的铁杆其实就是武冲和赵传文,其他的常委们不过是屈于他的淫威之下。
他笑着说道:“谢谢牛县长关心,我还行,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强,抗击打能力也是可以的。牛县长什么时候方便?我有些工作方面的事情要跟牛县长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