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这些都是对你有利的。”
“不得不说,你手段还是高啊!关于受贿的这件事情,当时是我觉得最棘手和头疼的,可没想到你居然早就留下了后手。”
“我觉得这回苏星河的脑袋瓜子还嗡嗡的吧?”
他们正说着话,同为调查组领导的孟天正在护士的带领下进了病房。
“苏阳同志,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市医院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苏阳要挣扎着起来,但孟天正却上前按住了他:“你现在身体虚弱,就不要拘泥于这些虚礼。”
“我知道你这次受了委屈,同为调查组的领导成员,没能在关键的时候为你说上话,我心里十分的愧疚。”
“但不管怎么样,你人没事就好,后续我会尽全力为你主持公道的。”
“你先好好休息吧。”
孟天正这一走,潘文海、牛国庆等县委常委们一个一个到场了。
但是他们来的时候,苏阳都是闭着眼睛,偶尔蠕动一下嘴唇,却不见得能说出一个字来。
当然,他们也并不是真心关切苏阳的身体,只是虚情假意地走一走。别说苏阳现在看起来极度虚弱,就是苏阳真“嘎”了,他们也不会心疼,甚至还会去开香槟庆祝。
这一夜,访谈栏目组的人员倒是没有闲着,他们要在第二天的节目里全面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