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河听到这话,面色就是一凝,都是千年的狐狸,跟谁玩聊斋呢?这是想让我一个人承担这份因果呀!
到时候办好了,你是组长,肯定少不了你一份功劳;要是办不好,我就是炮灰啊。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呢?
他眼珠子一转,说道:“您是组长啊,这件事情要您来拿主意,而且苏阳毕竟是政法系统内的干部,即便是按照程序来说,也得你点头才行。我们直接对他下手,那就是不尊重整个政法系统的干部。”
卓越淡淡一笑:“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原则上不反对,具体你们看着办。但是呢,还是希望能尽早把这件事情给捋清楚,给众人一个交代。再说了,从省里到市里也都关注苏阳的这个事情,尤其省委那边还等着我们汇报呢。”
苏星河心里面都要骂娘了,人家到底是市委常委啊,玩文字游戏、打太极简直就是高手中的高手!乍一听他的话,一点问题没有,而且也是站在组长的角度说的,可要是细细琢磨,其实啥也没说。
但是时间紧迫,人家都已经等着开庆功宴了,香槟都开了,今天晚上要是还拿不下苏阳,可就有些煞风景。
而且实际上他只是一个纪委的副书记,和人家政法委书记压根没法比。他要想再往前进一步,就必须在工作上做出相关的成绩。
如果工作上做不出成绩,那就得从其他方面下手,比如讨好煤老板也是一种策略。
而且在整个西山省,和煤老板打好关系比和组织部打好关系都实用,因为在一些关键的人事任命上,这帮人总能干涉到正常的人事任命。
尤其是在永宁市、柳城县这些与煤矿息息相关的地方,他们基本上可以说是无所不能。一个纪委副书记要是表现得好的话,前途还是非常有希望的。
想到这里,苏星河特别快速折返到了审讯室,撕下了最后伪善的面孔:
“苏阳,不要以为你以前用那些各种各样花里胡哨的手段,对抗我们纪委审查最终侥幸逃过。但是我也把话放在这,那是他们的能耐就那样!现在你面对的是我,你现在不交代,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苏阳听到这话,嘿嘿一笑:“不客气?想屈打成招,还是想刑讯逼供?你尽管来,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不叫苏阳!”
苏阳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总觉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按照周若涵昨天晚上所说,访谈节目的人今天应该是下午或者最迟晚上赶到,现在应该差不多了。还有段旭和他的战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