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死将。
这么大的事情,绝对不能全部扣在苏阳的头上。苏阳是当事人,出去之后局面更不可控,而他刚好以调查组组长的身份来劝解这件事情,同时也为苏阳分担一些压力,总不能出师未捷身先死吧。
结果他这边刚一蹿到门口,便被潘文海和组织部部长武冲卡住了身位。
尤其是潘文海,还不紧不慢地来了一句:“说实话,同志们啊,我们在某些时候不得不承认,苏阳同志年轻有冲劲,有魄力,更有速度啊。”
“出了事情呢,也没想着逃避责任,而是积极面对。刚才咱们这么多人,外面的情况你们大部分人也看到了,但是并不像他这么积极地做出反应。”
“只是问题出了,该谁承担就要谁来承担,其他人不要想着掺和进去。如果我们县委常委班子就一个政法委书记卷进事件当中,市委、市政府或者省委问责下来,我作为班子的班长倒还有说辞。”
“可如果卷进去人数太多,那我怎么解释啊?是我们整体县委常委班子能力欠佳吗?还是说我们这些人压根就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
“而且咱们县委班子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十分团结,这在市委领导眼中还是一个加分项,我希望有些人不要刻意破坏。”
滕世杰气得五官都扭曲了:这不是明显在针对苏阳吗?这不是明显担心他去帮苏阳分担火力吗?这不是明显想一把整倒苏阳吗?简直就是厚颜无耻,卑鄙下流!
如果放在以前,他或许还会给几分面子,还会顾及以后自己的工作能不能正常推进,但现在,他压根顾不上这么多,直接挤开潘文海快速冲了下去。
武冲见状大怒,作为潘文海的铁杆心腹,他刚要出声制止,但却被潘文海伸手阻止了。
“看来咱们的滕书记也是个热心人,既然如此,咱们也不能扯他的后腿,让他先下去吧。”
但是在心里面,他已经想好了如何针对第一个跳出来公然支持苏阳、公然驳他面子的这个城关镇党委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