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直接想骂娘了,第一时间不是想着如何去解决问题,反而是想着如何问责,如何抓住机会对自己发难,这样的人竟然也能做县委书记,简直就是体制内的耻辱。
不过人家已经出招了,他还是得接招:“潘书记,同志们,我认为现在最要紧的是如何把这件事情妥善完美地解决,而不是在这里开会问责。问责固然是要问,但不是现在。”
“要想妥善解决,首先就是要搞清楚他们的诉求,安抚他们的情绪,不要让他们一味地在这里闹。还有关于这两个人的死因,我要申请省公安厅的同志介入,有必要的话也会申请其他部门联合调查。”
同时,他心里也在想,为什么非要开这个常委会呢?现在集体去楼下解决问题不好吗?
他的话刚一落下,牛国庆便说道:“苏阳同志,话是这么个话,理儿却不是这么个理儿。这是政法系统内的事情,也是全县的大事。”
“我们县里面出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如果这件事情得不到妥善的解决,那恐怕我们整个县委常委班子都会被问责,我们不能因为一个部门、一个系统而让大家都跟着遭殃。”
“其实大家也和我一样,都想知道你见这两人的时候跟他们谈了什么,以至于他们两人最后想不开,直接自杀了。”
“当然,我们这不是在追究你的责任、问你的过失,而是在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好解决问题。”
此时,其他的县委常委们也纷纷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发表各自的看法,但没有一个人说到重点,全都是在那瞎说废话。
越是这样,越是让苏阳觉察到了不对劲。一开始他还在心里暗骂潘文海是猪脑子,现在他总觉得人家能做县委书记,不可能一无是处。
再者,联想到昨天的时候,就是潘文海跟他一起研究人事任命,晚了一个小时,他才去了公安局,结果他见完那两人之后,人当天晚上就死了。
难不成这背后就是潘文海设的局?如此一想,昨天困扰他的问题一下子就明朗了。
一般的家属不可能这么快做出反应,体制内的家属更不可能敢跑到县委县政府大门口,带着花圈、骨灰闹事。
要是社会闲杂人员敢这么弄,是因为人家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可体制内的家属,难道连老婆、父母最后那份保障都不要了吗?孩子以后上学各方面不需要照顾吗?
而且退一万步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家里人正常的反应应该是悲伤欲绝,尤其是老人家,更承受不住打击,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