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常委会吗?”
滕世杰说道:“从内部破局果然很难,但是我们也可以借助外力,我们之间也就不瞒你了,咱们省纪委书记孟浩是我的姑父。”
“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提交一些关于徐锦秀问题的资料,直接越级递到省纪委。”
“当然,这也不算是正常的汇报,反正省纪委收到这份材料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入驻咱们县里面。之所以把这个问题拿出来跟你商量,就是担心会不会对你造成影响。你刚来几天就拿掉一个公安局局长,这对你的名声不是很好啊。”
苏阳哈哈笑道:“你觉得我还有名声吗?我这个官场杀手的帽子不早就扣到脑袋上了吗?而且咱们县里面的政治生态你是知道的,早早晚晚还有一大批人可能要去唱铁窗泪。我又何必在乎区区一个公安局局长呢?”
“不过你这藏得很深啊,得亏咱俩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不然我恐怕都夜不能寐啊,这要是让潘文海知道你有这层关系,恐怕是饭都吃不下了吧。”
滕世杰笑着说道:“我曾经也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但是和你相比真的是黯然失色。因为我没有你这样的魄力和胆色,即便有这层关系,我也不敢轻易去用。”
“我怕到时候会反噬到自己,也怕我自己掌控不了这个局面,所以我的选择和绝大多数人一样,只要他们不刻意针对我,不四处打压我,我尽量平平安安地做好自己这边的工作,力争做出一点成绩来。”
“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也不去想了,因为我觉得就我的能力而言,即便是把这个盖子给掀开,最后说不定也会把我自己埋进去。”
“只有你来了,我才看到了希望,也只有跟着你,才能把这件事情搞定。我对这帮人早已经是深恶痛绝,可我的位置摆在这里,不能插手别人的工作,更不能越界。”
苏阳突然想到了什么,笑着说道:“怪不得你之前说咱们要想彻底站稳脚跟,最起码要把纪委书记拉到我们这边来,原来你是有准备的呀。”
“既然事情已然被推到了这一步,是不是可以发一发力,把咱们这位软弱无能的纪委书记给换下去?他去哪里我不管,去干什么我也不管,曾经犯过什么事我们也暂不追究,搞一位真正敢于亮剑的纪委书记过来,最起码可以震慑那些科级干部。”
“而且我想你也能猜到我来咱们县里的目的,并不是和这帮人斗智斗勇,而是要彻底查清楚此前的几任到底是什么原因被离奇死亡的。”
“我甚至觉得这个答案现在就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