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这把事赌输了,可能真的要被发配到边边角角去,有的人说不定还要去矿山警务室。
但万万没想到,他们赌赢了,这个新来的县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苏阳居然有如此惊人的能量。
这一刻,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光明的未来,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心仪的位置在向他们招手。
王平心里更是激动得不得了,他当初做的最坏的打算就是他这个副局长被撸掉,实在不行他就办一个提前退休,相信这帮人肯定会批准的。
因为这样一来又腾出来了一个副局长的位置,同时对于他来说,钱他也不少拿,以后退休工资还是有,何必呢?
苏阳所展现出来的逆天实力,着实是让他激动振奋。同时,其他那些副局长看王平的眼神竟然也有了那么一抹羡慕之色。
王平这个边缘人这一次可算是抱上了粗壮的大腿。
他们心里面很清楚,别看他们这些人都是副局长,吆五喝六的,但实际上在县委常委层次的博弈中,他们都是棋盘上的棋子而已,说不定哪天就直接被废了。
有人已经下定决心,晚上一定要约王平喝个酒;也有人已经偷偷给家里老婆发信息,让赶紧带着礼物去医院看王平老爹,他随后就到。
此时此刻的王平还不知道,他这一把赌来的不仅仅是将来的平步青云,也让他着实感受到了人间冷暖。
以前有多冷,以后就有多热。
滕世杰跟着苏阳到办公室之后,很认真地汇报了一下他们镇里面的一些人事上的计划。
虽然都是副科级位置的调整,有些甚至都是股级干部的选拔,他完全自己就可以搞定,因为他可不是一般的镇党委书记,还是县委常委,压根没有必要给苏阳汇报,但他还是全部说了。
苏阳也不在意,其实这无非就是人家递来的一个态度而已。真正在城关镇的这些人事上,他即使是大权在握、有绝对话语权的副书记,正常情况下也不会干涉,除非到时候形成三足鼎立,或者和烈山县一样,他身边也有那么多能干的同志环绕的时候,可以帮着争取一下镇长的位置。
他笑着说道:“你们这里面的人事工作嘛,你自己安排就行,咱们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也未必能帮得上什么忙。”
“本来呢,我也想等滕书记有时间的时候一起聊一聊,当然,也未必就是聊工作嘛,毕竟你的工作重心在城关镇,而我呢,其实哪哪都没有工作重心,就是个摆设。”
“我来到县里面还没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