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仅仅是在柳城县的范围内,那他的权威、他的地位是超然的,是不可替代的。
如果这件事情已经发展到不可控,让市委书记震怒,让省委秘书长亲自打电话,以至于省委领导高度关注,那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他太清楚背后这些煤老板了,能把他这个当初的县长推上来,那么也可以把现在他这个书记换下去。
如果县里面出了事情,首先能推出来背锅的人,必然是那些小喽喽。不过那些小喽喽都扛不住,那就轮到公安局局长徐锦秀这个级别的人了。
如果徐锦秀这等角色依然发挥不了作用的话,那就让县委常委来顶,而最后就是他自己。
自从他当上县委书记,就明白这个道理。他之所以能呼风唤雨,能独霸一方,完全来自于这些煤老板的支持。
但同样,如果出了天大的乱子,他这边摆不平,被市委书记甚至省委强势介入的话,那等待他的必然就是背锅。
然而,此时徐锦秀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虽然看到潘文海的面色有变化,但他始终不觉得这和苏阳有关,也不觉得和这一次的竞争上岗有关。
此刻还处在半亢奋状态下的他,竟然说道:“你们一个个是不是脑子坏了?方才潘书记的话没有听明白吗?这个所谓的竞争上岗,就是瞎扯淡,就是在故意给我们找麻烦!”
“刚才那些一心一意支持竞争上岗的人是何居心?公安局容不下你们了,是吗?”
“你们这些人全部给我写一份检讨上来,要当着所有公安战线上的同志当面检讨!”
潘文海这个时候心里面正有一股怒火无处发泄,偏偏徐锦秀还在这里说个不停。
他猛然看向徐锦秀:“徐局长,你到主席台前过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