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分。”
徐锦秀急眼了,他冲着王平嘶吼:“王平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开会的时候难道你不在场吗?你当时是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
“你这个副局长还想不想干了?”
随后又对苏阳说道:“仅仅王平一个人,又能说明什么?你也说了,要讲民主,突然有一个人脑子有病跳出来,或者说他别有用心想破坏我们公安局上下团结一心的局面。”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下,后排至少有十几个一线的民警和派出所的副所长纷纷站起来说道:“我们也同意竞争上岗。”
“对,竞争上岗能更好地促进我们的成长。”
“公安局不能成为一言堂,要给我们这些人展示的机会。”
“我们在工作上也是兢兢业业,但一直都在论资排辈,竞争上岗对我们来说是唯一的机会。”
“同样是为人民服务,为什么我们做得多,反而却要天天被当做牛马使唤?有些人连最基本的法学知识都不懂,还能堂而皇之地坐在中层领导的位置上。”
也不知道是谁带了个头,这些人一下子把心里面的愤怒全都给说了出来。
这一下不但是徐锦秀懵了,就连潘文海以及台上的县委常委们也都傻眼了。
这里面也包括苏阳,他是和王平谈过话,去医院看了王平的父亲,了解了下情况。王平也答应他,只要能有机会的话,一定有人出来竞争这些岗位。
但没有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不声不响、被排挤到边缘的王平,居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当然,也不排除他们同样都是一些被排挤的同志。
体制内有这样那样的顾虑,再有一样,只要你放下一切,不想着当一官半职,也不想着捞好处,只要你不犯原则性的错误,领导除了给你穿小鞋之外,压根没有理由开除你。
说到底,只要不犯严重错误,这身警服就扒不掉,他们的铁饭碗依旧能保住,无非就是将来被发配得更远一些,工作环境更差一些而已。
但如果这个时候不站出来争取一下,或许这辈子都没有机会。
他们这是对规则不公的挑战,也是对自己命运的挣扎。
众人还在错愕和惊诧当中,苏阳却淡淡的问道:“徐局长,你怎么说?难道这些人不是你们公安局的人吗?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全局上下除了抱怨就是反对,没有一个人同意吗?”
“难道你认为这些人的脑子都有问题?”
一连串的反问问的徐锦秀脸